赤山监狱 第十五章 解除紧闭关死囚牢 同病相怜

 第十五章 解除紧闭关死囚牢 同病相怜

    经过了刚才的输诚表态后,小陈似乎对我比较友善了些,吃饭时没有急着催促我,吃完后他帮我脱掉尿布,我赶紧摸了摸菊花,虽然没有被肛交后的疼痛感,但是肛门口却有点湿滑,难道是昨天被内射后流出的精液?还是我吓得剉赛了?由于双手反铐无法将手伸到鼻子前面闻闻气味以便判断,而小陈对于昨天查房肏干我的事今天竟没有任何反应,看来这只是个恐怖的梦魇吧?应该不是真实的?

    我吃饱后有股便意,于是走到马桶前蹲下,才想到要避免重蹈昨天大便沾到铁鍊的覆辙,此时连接手脚的联锁一度碰触到屁股,冷飕飕的凉意直冲我的脑门,我赶紧把双手往侧偏,用膝盖内侧稍微夹住鍊子,使得铁鍊不至于悬宕在臀部正下方排便的区域,然后轻轻放鬆肛门括约肌,大粪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来,果然这个方法奏效,这次排便不再沾到镣铐的鍊子了,我竟然觉得有种小小成就感,真是完蛋了!再这样关下去,我一定会被彻底奴化的。

    如厕完毕,小陈再度帮我包上尿布,继续戴回面罩口塞、锁上颈圈,一样的进行日常操课,不过今天他似乎心情颇为愉悦,遛狗训练的强度跟昨天相同,交互蹲跳三圈之后就让我休息了,而且过程中也没有特别刁难或催促我,看来今天一早的示好还是有效的。他在离开之前,还特别装好水壶,并拿了新的乾毛巾帮我塞在内衣里面。

    室内又回到一片沈寂,我对于刚才帮小陈舔脚示好的冲动,自己也吓了一跳,究竟昨天的查房以及后续的拳交轮姦是梦境还是真实呢?而我直到现在屁眼还隐隐作痛,是因为心理作用还是真的被拳交受伤?我也难以启齿开口问小陈,但不管查房拳交是不是真的,卑躬屈膝的臣服总是换来了较好的待遇,难道这就是他们想要得到的结果吗?

    禁闭室的日子虽然难熬,但终究也会慢慢习惯,原本度日如年的感觉竟然也逐渐适应,半夜在镣铐贞操带口塞羁绊之下仍会不由自主的惊醒,但是侧身后又能沈沈睡去,第二天早上我竟然是在一股饥饿感下清醒过来,开始等待午餐的时间。漫长的等待后终于听到了清脆的开门声响,小陈又端来了美味的午餐,而我有了昨天的经验,自然知道要赶紧服侍他,跪着帮他舔鞋、脱袜、舔脚,服侍的让他满足,这时他突然站起身来,走到了马桶边掏出屌撒了一泡尿,我尾随着小陈,看着他尿完,心想机不可失,于是在他面前跪下,伸出舌头开始舔着他的懒蛋,滑过他的阴茎,将他的屌整根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拨开他的包皮、舔舐他的冠状沟,小陈显然非常舒服,伸伸懒腰作势欲操干我的嘴巴,这时他的屌不由自主的勃起了,整个胀满我的嘴巴,我反覆的挑逗、轻拂、舔舐他的马眼、龟头,他终于忍不住射了出来,喷的我满嘴都是洨。

    我吸吮了片刻,然后慢慢吞下,才吐出了他的屌,不过小陈却显得意犹未尽,他抚摸着我的头,又把我按下去想要继续帮他服务,我乾脆顺水推舟,舔拂他的会阴,又含住他的睪丸,一番调戏后再次吸住他的阴茎,而他则加速了抽插的动作,经过了一番缠斗,他喷出了第二次。

    经过我两次吞精后,他也略显疲态,整理一下服装后席地而坐,这回竟完全没有催促我赶快用餐,任由我跪在地上弯腰舔着餐盘慢慢享受,不过小陈看我吃到最后剩下盘底余飧不易进食,于是拿起餐盘摸摸我的头让我方便吃光,用餐后我不禁把头依偎在他的怀里表示感谢,也有受尽委屈后的撒娇味道,没想到这样的亲密动作,却让我的下体再度剧痛,每当我与人亲密拥抱依偎怀里,就是翻云覆雨床第恩爱的前戏,那话儿往往在拥抱依偎之际,就已经受到刺激开始充血勃起,如今时空环境骤然改变,但阳物仍然受到亲密动作的制约变硬,此时却因贞操带与刺环的禁锢而痛不欲生,我痛得发抖忍不住弯下腰来,双脚夹紧会阴处尝试减轻苦楚,小陈看到我突如其来的磨蹭下体、面露痛苦之色,随即明白了其中原委,于是柔声的抚摸着我的光头说:「5210,你又动了性慾啰?要乖喔!在牢里就是为了让你减少性冲动,所方才会把你们性侵犯锁上贞操带!乖狗狗,看来你的训练还不够喔,要多加油~不然以后还会吃很多苦头呢!」

    在我大号之后,他随即帮我包上尿布,戴回面罩口塞、锁上颈圈,一样的例行操课,只不过他看到我刚才痛苦挣扎,似乎起了怜悯之心,体能训练时强度降低了些,训练结束后他又在我胸前塞进乾毛巾、水壶装满水,才端起餐盘离开禁闭室。此时室内又回到了一片静谧,只有在我移动身躯时工字镣鍊碰撞才有零星的金属撞击声响,只言片语已被口中橡胶面罩口塞禁绝,取而代之的是嘴角胸前缓慢渗流的口水,似乎在泣诉着种种的委屈。这种日子难过还是得过,只不过身体似乎慢慢适应了这些戒具与禁锢的屈辱,或者应该说是跟这些束缚妥协了,逐渐放弃了挣扎。

    往后的日子似乎过的比较快,每天中午都是我翘首盼望短暂自由的时间,除了可以大快朵颐之外,还让我有机会与人互动,虽然是有主奴关係的尊卑之分,但总比关在独居房里面壁思过来得好,也让我口舌颜面能够暂时解脱,免于面罩口塞的严密封锁,也只有这时间能够拉屎,几乎一天的精华时段都在中午短短的半小时。不过今天早上当我才刚清醒时,这时的铁门却突然打开了,赖皮狗和小陈走了进来。

 

    赖皮狗对我说:「5210,今天是14天独居处分期满,撬开工字镣后你把东西收拾一下準备换房。」

    「今天禁闭结束了?」我每天被禁锢日复一日,并没有数馒头计算还剩下几天,现在突然听到可以重获「自由」离开独居房,不禁喜出望外,向他们鞠躬致意。小陈这时解开了我的项圈,顺势拿下我的橡胶面罩口塞,一摊口水直接从面罩里的口塞渗流出来洒在地上,凸显了这两週的狼狈生活。他们随即押着我走到戒具室,在一阵敲打之后,桎梏14天的工字镣终于从我四肢解脱下来,即使脚上仍有一副脚镣戒护着,但我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突然间身子轻盈许多,我赶紧将双臂舒展活动一下,不然在这段期间背铐双手,肩膀简直快要废了,常常半夜双臂都疼痛麻痺。紧接着他们又带我前往医务室,我虽抓着镣鍊行进,这时却有种健步如飞的感觉,我心想应该是拿下cb刺环的时候了!

 

    来到医务室见到了暌违多日的李医师,他微笑的问候我:「5210,在独居房还好吗?时间过得很快喔!」边说边要我褪下裤子,露出了狼狈的屌瑟缩在塑胶牢笼内。

    李医师喃喃自语的说:「看起来你对于刺环适应的还不错,没有挣扎到破皮受伤,可见贞操带可以帮助你抑制性慾。」随即拿钥匙解开了锁头,取下刺环及贞操带,帮我把刚长出的阴毛剃乾净,这几个动作乾脆俐落一气呵成,我的小弟弟甫脱禁锢,在他巧手的抚摸剃毛下马上便又直挺挺的矗立起来。

    这时我不禁满脸通红,不过李医师却见怪不怪,还要我到浴室清洗一下。毕竟已经两週没有洗澡了,刚脱下贞操带时就有一阵浓浓的腥臭尿臊味飘散出来,于是我拖着脚镣走到厕所,享受这短暂的洗澡乐趣,充血的男根由于太久没有发洩,竟然从李医师剔除阴毛时就一直勃起着,想当然尔趁着洗澡的时候我也好好的尻了一枪。

    欢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当十分钟后我全身舒坦的走出浴室,却听到李医师说:「5210,你的屌很厉害喔,不断的抵抗贞操带的束缚,想不到塑胶的cb竟然被你弄得龟裂了?看来得换一副才行了!」他把塑胶cb递给我看,果然在龟头排尿孔到阴茎处有一条小裂缝。我直觉不可思议,难道每天晨间的勃起或无意的亢奋就能把塑胶cb撑破吗?看来应该是每天操练时摩擦或撞击导致塑胶壳裂开吧?心里正暗自得意,心想以后原来可以这样磨蹭cb让他龟裂磨损,就可以伺机挣脱塑胶牢笼了!

    没想到李医师彷彿猜到了我的心思,微笑着摇摇头,随后从医务室库房内準备了一个不锈钢cb还有工具箱,似乎要对我的屌做些什幺,我不由得倒退了一步。此时旁边的赖皮狗他们把我架住,问道:「李医师,上次已经有上签呈要将5210更换为盾式贞操带并完成套量,这次不直接更换吗?」

    李医师耸肩无奈的说:「尺寸型号已经送出去啦,可是现在工厂那边很忙,恐怕没这幺快完成!」

我听了不禁冷汗直流,到底盾式贞操带是什幺玩意?还要工厂量身订作?难道是打算把我的屌终身禁锢吗?

 

    只见李医师拿出一个小粗铁环、一根穿刺针还有一些消毒用品,他把针头在酒精灯上烧炙了一会儿,又把铁环用酒精擦拭消毒,随即抓住我的屌,推开包皮露出尿道口下管顶冠状沟处,用穿刺针穿进,又带着铁环一起进入,然后从繫带下方穿出,很快的完成了龟头环的穿刺过程,我忍不住刺痛叫出声来,但被赖皮狗他们紧紧架住无法挣脱,只能忍痛看着李医师在我的龟头进行奴化改造,还必须持续忍耐穿环的痛苦,以前曾经在网路讨论区看到有男人穿龟头环、乳头环、舌环、鼻环,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听说除了有助于性爱的高潮之外,实在想不到有什幺功用,反而让我觉得更像是被主人标誌为奴隶的一种刑罚,但如今这个龟头环却扎扎实实的穿进了我的马眼与繫带,伤口正在刺痛出血,看来除了脚镣以外,往后还有更多的奴役标示会加诸在我的身上。

    李医师满意的看着我的龟头环,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并帮我在伤口敷药,而我的老二甫脱牢笼,就被抓住强制穿刺铁环,他只能忍着痛楚低头哭泣。不过即使我的下体依然刺痛,李医师仍打开了不锈钢cb,套上屌环、塞入阴茎、锁上锁头的动作一气呵成,只剩下我的龟头环能够从排尿孔逃出cb的桎梏,与不锈钢的贞操带互相辉映着金属的光泽。

    当我以为大功告成之际,準备转身离开,没想到李医师又拉住了我,硬是把我的龟头环向下拉扯,连带使我的屌向前推进,整根老二几乎全部蜷曲在贞操带的阴茎管内等待救赎。然后他又拿出一个不小的锁头,穿过龟头环锁在不锈钢cb的外面,让整副贞操带更难以脱逃破坏,贱奴的特性更加完备了。

 

    李医师点点头示意完成,让我穿上了裤子,于是赖皮狗他们架着我重回独居室,让我收拾细软后,押着我迈向新的舍房。这次的路程跟之前都不一样,转了两个弯又走出铁门区,进入到另一个看来更戒备森严的舍房,我无意间瞥见「孝二舍」字样,也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孝二舍?这不是关押死刑犯的地方吗?为什幺把我换到这里?难道我被改判死刑了?我不要啊!」

    赖皮狗他们也发现了我的情绪起伏,步履蹒跚甚至抗拒前进,于是他们加重力道连拉带拖的把我架到一间舍房门口,打开房门说道:「5210,孝二舍10房是你的新舍房,乖乖进去吧~免得又要多吃苦头。」

    我只得无奈的抱着随身行囊进去了,里面端坐着一个略带粗犷台味的健身壮男,脚上一样钉了一副粗重的脚镣,看到我面露恐惧之色,一脸不耐的说:「你叫什幺名字?犯什幺案子进来的?都敢犯罪了进来这里还有什幺好怕的?」

    我叹了口气,心想:「既然都已经从恐怖的14天禁闭室出来了,还有什幺好怕的,关到孝二舍未必是我被判死刑啊!听天由命了啦~至少这里还有个人可以说话!」于是回问他:「我是龙道~你呢?怎幺会关到孝二舍?」

    他冷笑了一声,突然间一个箭步跳跃过来,只听到清脆的铁鍊撞击声还有「啪」一声响,我的左脸颊瞬间烙下一个五指掌印。

    当时我还搞不清楚状况,突然就被对方赏个好大耳光,顿时间火气迸发,挥拳回敬他,但是这人先发制人佔了先机,马上抓住我的拳头用大腿将我压制在地,用粗鄙的口吻说:「干~你不知道孝二舍是死牢吗?进来这里讲话还这幺臭枝摆,根本是讨打。你若不是死刑犯就不要ggyy,乖乖配合听话。」

    我的屌刚被穿环,这时被他压在地上刚好碰触到龟头伤口,痛的我只得赶紧点头认错,听他说我自己不是死刑犯,应该只是跟死囚关在一起,顿时心里释怀不少,这一巴掌的屈辱也就稍微消气了。

    于是他放开了我继续说道:「刚到死牢也不懂得拜码头吗?这巴掌是教训你的无礼!你的名字跟罪刑给我好好说~」

    我摸着头有点犹豫的说:「我叫龙道,因为鸡奸罪和卖淫罪,还有诬赖我贩毒,所以把我收押在这里,但我是无辜的!」

    他听到我这幺说,忍不住笑了出来:「无辜?我看进来这里十个有九个都说自己是冤枉的,剩下一个是神经病。」他突然站起凑到我的脸庞闻了一下,又抓住我的双手嗅嗅味道,随即正色说:「你没有吸毒倒是真的,贩毒与否有待观察。」

我不禁佩服他的观察力,也感谢他相信我的清白,不过在这边受难同窗狱友的保证又有几个人会相信?大家都是自身难保,为了自求多福,其他听听就好。

于是我开口问他:「大哥您贵姓大名?又是什幺原因关进来这里的?」

    只听他悠悠的说:「我叫谢闵鸿,因为被指控杀害女友,关在这里11年了,已经被判死刑定谳,正在争取非常上诉,过着跟法官周旋的日子。」

    我听他语气中颇有冤屈,于是顺着他的话安慰他:「或许法官最后良心发现或有证据还你清白,会撤销你的死刑喔!」想到自己也是含冤莫白,不禁红了眼眶。

    他惨笑了几声说:「算了吧!牵涉人命耶~警察他们找不到兇手,而我又是最后见过她的人,想当然尔是最大嫌疑犯,即使逃脱一死也是无期徒刑。」

    我苦笑了一声说:「看来我们两个都是自认为无辜的啊!」

    谢大哥听完点点头,悠悠的叹口气说:「你贩毒或许是无辜的,但与鸡奸罪就是死有余辜了!想开点吧~活着就有机会!世界上不幸的人还有很多,看到他们的遭遇,你应该可以释怀一些。」

    我们相视无言,惋惜着彼此的处境,沈默了片刻后,我看到他小腿上的脚镣,于是打破了凝结的气氛问道:「难道这副脚镣从你收押进来之后就一直钉在你的脚上没有拿下来过吗?」

    他看着脚踝上的脚镣,摇摇头说:「当然没有!难道你关进来后脚镣有打开过吗?我被检察官直接求处死刑,收押当天监狱就送给我一副最重的脚镣,每天早晚必定检查脚镣是否安全稳固,即使出庭也是脚镣不离身的,法警甚至还加挂另外一副脚铐以确保戒护安全,这幺多年来只有一次特殊机会,我透过关係跟看守所长官争取到一副江湖大哥生前戴过的脚镣,请求所方把那副脚镣换到我的脚上,因为这样所方在卸除原来脚镣后,我的双脚曾经得到几分钟的自由,但随后那位死囚大哥的脚镣又钉在我的脚上了,重量尺寸丝毫不差,换副脚镣并没佔到什幺便宜!」

    我听了啧啧称奇问道:「既然新的脚镣没比较轻鬆,干嘛还央求看守所帮你换呢?还换了一副往生的死刑犯戴过的脚镣,不是很晦气吗?」

    谢大哥一本正经的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监所之内总有很多传说,听说只要戴上死囚枪决后敲下的脚镣,由于前世恩怨枪决后已经一笔勾销,所以脚镣会庇佑新的主人官司顺利进行,或许可以死裏逃生。」

    我听了不免半信半疑问他:「真的假的?有这幺好?那后来结果真的是这样吗?有人因此逃过死刑获得改判吗?」

    只看他脸色有点泛红带点惨白,似乎被我的质疑打脸,心虚的说:「还是有一些case扭转了命运获得改判啦,只是我目前还没有这幺好运就是了。」

    我摸着他那副所谓的幸运脚镣,上面看起来有更多的鏽蚀斑驳痕迹,显然已经年代久远,不知在台北看守所里经过多少个死囚传承下来,想到这里不由得长叹一声:「谢大哥,你这样子戴着脚镣10多年了,双脚不会不适应或受伤吗?」

    他把套在双脚上的脚镣护套脱下,只见小腿靠近脚踝处有一整圈的瘀青色硬皮老茧,就像是烙印的痕迹,谢大哥淡淡的说:「每天戴着脚镣生活谁会适应?但看守所把他加诸在你身上,你就要想办法习惯,让脚镣融入日常生活,第一年拖着脚镣度日真的是生不如死,即使后来被允许戴上护套,这些伤痕仍是日积月累烙印下来,人的身体也很奇妙,在镣圈会摩擦到的小腿部位,后来瘀青结痂后会长出粗厚的硬茧来对抗每天镣圈的折磨,习惯之后就慢慢不会痛了,生活起居跟常人无异,走起路来一样健步如飞。」

    他拨弄着我的脚镣,掂了掂重量,又看着我的脚踝,随即分析起来:「你这副脚镣跟我一样是3公斤的,不过你脚踝上面伤口很新,看来你应该关进来没多久,再戴个几年脚镣,脚上就会长出厚茧让你适应了,不过这段期间若不戴上护套还有得你折腾的。呵呵」

    我忍不住追问:「难道你也有违规过?他们对付违规的犯人太狠了!」

    他哈哈一笑:「监所里头规矩忒多,打架闹事、脱逃、性行为、不服管教甚至连自杀自残都算违规,有时他们想搞你找个罪名就好,你觉得很难吗?」

    我点点头,他又接着说:「我一审被宣判死刑时,还押后一时情绪激动,试图用头撞墙寻短,被他们及时制止,结果只有头部轻微撞伤,但是自杀的代价就是关进镇静室一个月~」

    「镇静室?跟禁闭室有什幺不一样?」看来我的阅历并不丰富,听到这里又不免狐疑发问。

    「镇静室跟禁闭室差不多,最大差别就是里面墙壁地板都铺设了软垫,避免罪犯在里面寻短,身体被穿上拘束衣,就像是精神病患穿的那种,双手完全被固定在胸前,所方怕我再去撞墙,又把我戴上头套护具,有点像是橄榄球员用的那种,又怕我咬舌自尽,于是用又长又粗的橡胶口塞粗暴地封住我的嘴,口塞的尾端几乎深入插进我喉咙,我直欲作呕,只得试着张嘴呼吸,而牙齿顶住了橡胶口塞,再也无力也无法咬舌自尽了。」他回忆往事仍心有余悸。

    我听了颇有物伤其类之慨,附和着说:「你说的没错,我因为出言顶撞了狱方,关禁闭时被戴上橡胶面罩以及口塞封住嘴巴,那浓厚的橡胶味紧贴着脸颊、又粗又长的橡胶阴茎插进喉咙,让我整天都想要呕吐,但是口塞底座被牢牢固定住,双手又被反铐,想要把深入喉头的橡胶阴茎自己拿掉或吐出来根本不可能,当时只能等待管理员在每天午餐暂时解开口塞让我用餐,享受那短暂半小时的自由喘息时间。」

    谢大哥忍不住笑了出来:「你有半小时可以解开口塞吃饭自由呼吸还不满足喔?若是连半小时都没有呢?你会不会想去死?」

    我瞪大了眼睛,直觉谢大哥在说笑:「怎幺可能不解开你的口塞?那你不能进食岂不是饿死了?而且可能会窒息吧?可以控告所方凌虐!」

    他摇摇头说:「别闹了啦!你不是被教训过还敢跟监所作对?控告监狱?你想死的比较快吗?想必你没听过强制营养~」

    「强制营养?」我又听到一个新词,不免满腹狐疑的说:「没听过。」

    「监狱行刑法有规定,对于绝食的犯人经劝导后仍未改善,监所可以强制灌食囚犯提供营养,你知道吗?」他引经据典的回答我。

    我恍然大悟的说:「原来如此!难道他们把你插入鼻胃管强制进食吗?问题是你根本不是绝食啊!你只算是自杀未遂~」

    谢大哥冷冷的说:「自杀跟绝食在本质上不都是一样?只是方式不同罢了!随他们怎幺说吧~既然敢自杀,就要忍受他们的惩处。」

    我想起来仍有点不寒而慄:「所以在镇静室的一个月,看守所都用鼻胃管伺候你的三餐,连口塞都完全没有给你解开过?就让你被橡胶深口塞插进咽喉一个月?拘束衣也是连续穿着一个月没脱下?」

    谢大哥戏谑的比着「宾果」的手势,继续说道:「其实在镇静室一天也只有一餐啦!看他们高兴要怎样就怎样,为了避免我在灌食的时候挣扎,所方还在我脖子套上金属项圈,餵食时就把颈圈悬吊起来让我的头部不由自主抬高仰起,比较不会呛到,就这样屈辱的过了一个月不能说话也不能自主进食的生活。」

    我想起自己在禁闭室的悲惨经历,突然觉得原来当时还比他在镇静室幸福一点!又忍不住追问:「你当时也是被包上尿布,每日只能允许排便一次吗?脚上钉了两副脚镣?」

    谢大哥似乎觉得我很会举一反三,苦笑的说:「你自己也是过来人,经历过这种折磨,所以你应该可以体会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连上大号都没有自由,因为双手套上拘束衣,大小便也不能自己善后,只能屈辱地翘起屁股等着管理员来擦,就像是牲畜一样卑贱。」

    我想到了彼此经历的差异,稍微调侃着说:「只要违规所方都是外加一副脚镣伺候,才不管你原来脚上钉了几副,不过我当时还被加上一副手梏,串连成工字镣,甚至双手还被反铐钉镣,一样是很屈辱的生活。」

    「彼此彼此~我虽然在镇静室没被钉上手梏,但双手被固定在拘束衣里面一样很痛苦啦!」谢大哥回忆当时也是一脸无奈。

    聊着聊着我突然有股尿意,于是走到茅坑脱下裤子蹲着排尿,但我忘记了龟头刚被上锁,仍以习惯的方式撒尿,这时尿液受到马眼外铁环锁头的阻碍向四方飞溅,喷的马桶周遭都是尿水,才发觉到这个龟头锁的恐怖,连蹲着尿尿都会洒的这幺狼狈,比之前锁着塑胶cb小便时更为羞辱。

    谢大哥看到我的窘态,丢了一条抹布给我,皱着眉说:「你是第一天被锁上贞操带吗?到现在还不会尿尿喔?溅的到处都是!」

    我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髒马桶的。因为我的塑胶cb被医务室的李医师发现有龟裂,他刚才立马帮我换上新的不锈钢cb,还同时把我的龟头穿环上锁,让我十分痛苦!我被锁上龟头锁后马上就换房到这里了,我没想到即使是蹲着尿尿,龟头锁居然会使得尿液喷洒的到处都是!」

    谢大哥笑了两声,这是我跟他见面到现在最灿烂的笑容,他大概是被我刚才泼尿的窘境给逗笑了,然后点头说道:「原来你是第一次龟头穿环上锁尿尿,难怪喷的马桶外面都是!我告诉你~因为你的马眼上面现在已经挂了铁环锁头,阻挡了排尿时的宣洩路径,所以你小便时放水速度要儘量放慢,尿液淋到龟头锁才不会飞溅出去,而且在这种蹲式马桶你要蹲的更低贴近茅坑里面,这样即使尿水四溅也比较不会喷到外面~知道了吗?」

    我不禁佩服他把简单的尿尿动作分析得如此透彻,讚叹着说:「谢大哥你也是过来人齁?怎幺会这幺清楚被穿环锁上贞操带的痛苦?」

    他褪下了裤子,赫然露出了一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不锈钢cb还有排尿口的铁环与龟头锁,整个贞操带与龟头锁沈甸甸的拉扯着阴囊往下垂,看来他也是个大屌哥,我初步目测推断谢大哥勃起后应该也有16~18公分。

    看到谢大哥也锁着跟我一样的贞操带及龟头锁,我更是满腹疑问:「为什幺你也被锁上了贞操带?还被穿环锁住龟头?难道你也是gay?还是死刑犯一律都要被戴上cb锁住龟头?」想到这里我又开始冒冷汗,害怕自己被判死刑!

    他摇头说道:「并不是所有死刑犯都要锁上贞操带,这你倒是不用担心,我被求处死刑收押进来时也没有戴上贞操带,是因为后来检察官会同法医验尸后,发现我女友体内残存我的精液,认定我行兇前有姦淫被害人,追加起诉了我一条强制性交罪,当新的起诉书送达看守所后,我就被带去锁上cb了。」

    谢大哥嚥了嚥口水继续说着:「死刑犯多揹一条强姦罪还是死刑,唯一差别只是在看守所里会被另外锁上贞操带,在生前多受些皮肉折磨,从此再也不能自己打手枪了,还常常会在半夜勃起被痛醒!所方每天早晚一样要例行检查贞操带,或许要等到死后才能跟脚镣一起解开吧?」

    我静静的聆听他诉说着悲苦往事,觉得我们之间有太多相似之处了,只不过他是爱女友的直男、我却是个被社会歧视的同性恋,今天有缘认识却叹相见恨晚,于是我走上前去给他一个热情拥抱。

    谢大哥没有拒绝,反而也张开双臂紧紧把我拥在怀中,就像个好哥儿们一样,我低声问:「我是同性恋,一进来就被所方设定为必须配戴贞操带的人,你不害怕吗?」

    他笑着说:「我虽不是同志,但从不排斥同志,就算你是因为同志被锁上贞操带,还是因涉嫌性侵你的小男友被戴上,那又怎样?我们还是好哥们,而且我自己也被锁住贞操带很多年啦,咱们半斤八两、同病相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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