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六章 男犯初进赤山监狱 狗都不如
第六章 男犯初进赤山监狱 狗都不如
狱警又按着我新剃的光头，让我躺在地上，拿来钢制的颈圈，焊在我的脖子上。又用一条铁链将我的手铐和颈圈焊接在一起。我挣扎着起来，向监区走去。狱警蛮横的推了一把,铁颈圈上的铁链子握在他的手里,勒的我喘不过气来,身上沈重的镣铐叮当乱响,脚镣直接就拌了我一下,险些跌倒,铁颈圈紧紧的套住喉咙,脖子感到特别酸痛。我趔趄的趟着镣铐,脚镣实在太沈了,只好用手拉着铁颈圈垂下来和手镣脚镣连在一起的铁链子,以便帮助脚踝省一些劲。我每动弹一下镣铐就发出巨大的响声,在监狱大楼里回荡。
狱警又交给我一个小册子,封皮上写着“监狱犯人守则”。命令我在明天天明以前必须背过。然后我被带进了半地下的牢房。牢房是厚度有5厘米的铁门,没有窗户,下方有一个仅仅能伸出头的小方孔,牢门黑色,上有白色的号码和里面关押的犯人的资料,照片就挂在牢门上。狱警把我推进36号牢房,里面的天花板上挂着三道铁锁链，垂在牢房里面,牢房的面积长2.5米,宽4米,牢房里面只有一张二十公分高的铁床,铁床上的两端各有两个固定手脚的铁铐,固定脖子的铁环,固定腰部的铁链子,室内没有任何诸如马桶,桌椅之类的用品,墙上有锁铁颈圈上锁链的铁鼻,地上有锁脚镣的铁环。狱警命令我跪在地上,把铁颈圈上的锁链锁在墙上,将脚镣,手镣锁在天花板垂下的两根铁链子上,另外一根也锁在铁颈圈上。命令我跪着开始背诵“监狱犯人守则”。
我在坚硬的牢房地面上坚持跪着,跪的双膝都已经麻木了。拖着沉重的镣铐走了那麽远,小腿,胯部开始酸痛起来,身上披挂的戒具身体还没有适应,哪里都是胀痛，特别是连续几个星期没有发泄过的鸡巴。
身为985名牌大学的学生，我的记忆还不错,一般象这种文字应该很快就记住的,但是身上的束缚,疼痛,束缚着脖子的颈圈的不适,牢房上面不停走动监视的狱警,尤其他们每隔一会就提一提挂在上面连接铁颈圈的铁链子,我的精神竟然恍惚起来,记住的监规一会就忘掉了。
天逐渐暗下来,牢房顶上的灯亮起来了。我不知道在牢房里跪了多长时间,一切都麻木了起来,疼痛,羞辱,记忆,思想。几次甚至想趴在地上,可是连接着屋顶和铁颈圈的铁链子,让他没有一点机会。在二楼不停巡视的狱警,还不时的晃动那根铁链子。我的意识在不停的清醒。晚上7点钟,监狱牢房的走廊里突然噪杂起来,镣铐丶戒具拖在地上的巨大金属回声,狱警们呵斥囚犯的声音,电警棍和皮鞭击打在犯人肉体上的劈啪声,犯人的呻吟声,打开关上牢房门的动静。服了一天苦役和接受惩罚的犯人们又被押解回牢房了。
半个小时后,牢房门下面的小孔被打开,我脖子上的铁链松了下来,吃囚粮的时间到了。我爬到门口,那个孔正好能让犯人伸出头来,我刚伸出头,就有一名狱警拿警棍打了他的头一下,呵斥道:“他妈的,急什么,脖子再露出一些。”然后就用一个铁枷顺着牢门的槽枷在脖子上,这样我的脖子就无法前后动坦了。等到所有犯人的脖子都枷好后,一名劳役犯将食槽放在每个犯人的脸前,为什么叫食槽呢,因为那是个高五公分,宽二十公分的方石头,中间挖个槽,饭就倒在里面,因为只有头部露出来,手还在牢门里面,所以就要象猪或狗那样用嘴进食。在实行特级监禁的重刑犯监区，犯人们没有使用餐具的权利。食物倒进来了，是发霉的麦片米粥，我许久没有进食，靠着饥饿下渴望食物的本能将难已下咽的囚食囫囵吞下。吃完饭后，狱警将犯人的脖枷打开，犯人们爬上囚床准备入睡。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探照灯不停的来回扫荡。我也很快睡去。但总保持一种姿势,会感觉很不舒服,每当动坦的时候,铁链就会把我从梦境中拉回现实。半个月后,我才适应了被铁索束缚睡觉的感觉。
在昏睡中我也不知道做过什么梦,梦醒的时候是颈圈被拉动吊起的时候,睡过了,起床号竟然没有听见。很快牢门打开狱警进来,用电棍在我身上击打,我被电的不停颤抖起来,因为锁链和束缚带都没有解开,既没法躲,也没法起身,锁链哗哗的乱响,电棍和肉体产生劈啪声音和蓝色的火花。直到狱警累了,才算结束。我被解开束缚,艰难的起来床,一方面是一晚上都用一种姿势睡觉,另一方面是刚才的刑罚。牢门外犯人们已经在门口站好,等待检查了。我也赶紧站在门外。每天早晨,犯人都要在牢房门口,接受检查。首先要将戒具,清理好,用布擦干净,将脚镣放在前面,所有戒具戴正,双臂抱头,手掌朝外,狱警叫囚号,犯人要响亮的回答:“报告政府,我是xxx号罪犯,一切准备检查。”,然后有狱警检查戒具是否完整,干净,室内有没有保持整洁。之后犯人被依次带出排泄，然后关回房内。
为囚的生活就这样单调枯燥的日复一日。我渐渐已经习惯了这样被管束的日子，似乎已经忘掉了曾经的社会地位，忘掉了高墙之外的灯红酒绿。放弃掉自尊心，就这样循规蹈矩的生活，未曾不好，我这样安慰自己。但是我的内心深处依然怀着不甘，只是隐藏的极深，深到连我自己都不能轻易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