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八章 鸡奸犯进集体牢房 牛子被虐
第八章 鸡奸犯进集体牢房 牛子被虐
三个星期之后,我的伤口痊愈了,两名狱警打开铁门,扬了下手里的东西,是肛塞,并命令我上身趴在铁床上,戴着手铐的双手抱着头,戴脚镣的双脚尽可能大的打开。在这里犯人离开单人牢房便要被戴上肛塞,以便更好的限制犯人的行动。
趴好后狱警走进囚室,说到:“犯人5210表现良好,允许从单人牢饭转移到集体牢房。”一名狱警上来按住我的双手,一条腿压住后背,另一只手按着我的腰部,这样我不但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很困难。另外一名狱警分开我的臀瓣,用力将那粗大带有凸起的肛塞插了进去,生涩的异物强行进入带着撕裂般的痛苦,我忍不住闷哼了声。
塞好后,我被两名狱警押着走进通道,脚镣的限制加上肛塞的折磨使我只能慢挪着脚步。走出小号几步,便是那条令人痛苦不堪的尖锐凸起路,被两名狱警一左一右架起我双臂,迈上凸起,钻心的痛立刻传来,这痛直插进心窝里,让我无法忍受,可想若狱警放手犯人根本无法行走,本一分来钟路走了三四分钟,我痛的一身的汗,光头被汗水打湿。来到通道尽头的铁门前,两名狱警放开我的双臂,铁门外的狱警打开铁门,跨出铁门,我被刺痛的双脚依旧钻心的痛,不敢踩实地面。身后铁门被锁上,左右两条路,一条通往刑讯室,一条通往电刑室,昏暗的灯光下两条路都那么的可怖。举足无措间对面的铁门打开,我被狱警推出铁门,久违的阳光照在身上,身后铁门再次锁上,四周不再是墙壁,人如同关在笼子里,笼外是高墙圈起的院子,高墙岗哨里是核枪实弹的看守,笼门打开我被狱警推到岗哨对面的高墙前,面对着墙强迫我跪下,并把双手反铐在身后,狱警便离开到远处观察犯人。烈日照在后背上,十来分钟后,我头上的汗水从脸颊,从后背到股沟,一滴滴,滴在地上,流到眉毛上的汗痒痒的也没有办法,我的膝盖开始疼痛。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眼前一黑,一个黑布袋罩到我的头上,收紧的袋口系到脖子上,松紧既不会呼吸困难,又十分难受。我心中苦笑,这全身唯一的布料竟罩在头上,那私处却还暴露在空气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一丝不挂的身体被晒的生疼,膝盖跪碎了般,布袋湿透贴在脸上让呼吸困难了几分。在我的身体开始摇晃似乎快要晕过去时,头上的布袋被打开,一瓶塞到嘴里的水被我吞下多半瓶,我被人架起,半拖到凉爽的地方,改为蹲姿,双腿被踢的很开,远处狱警嘻笑着看着这边,让我无比羞耻。蹲了十来分钟,便是自由活动时间,自由活动不过就是在院子里走动一会站了一会,被送进集体囚室前,我被狱警用胶皮管淋水洗了个澡,这便是我关入赤山监狱后的第一次放风。
“进去!”我的屁股被狱警狠狠地踢了一下,一个踉跄,我爬进了8号集体牢房。我环顾了一下牢房周遭的环境,在不到三坪的空间里扣除一个蹲式马桶、储水桶以及洗手台,要挤着四个人睡在通铺里还真是狭窄,我放下了手上的床垫被褥,小心翼翼地说道:「各位狱友好!」那个牢头神情肃穆地说:「什幺案子进来的?」
我知道在这里就算喊冤也无济于事,只好依照检方起诉的罪名说出口:「鸡奸罪、非法卖淫罪和强奸罪。」
「难怪会被钉上这幺粗大的脚镣!」旁边的狱友看着我的脚镣若有所思的说。
这时那位带头大哥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脚上狰狞的刺青以及钉在脚踝上的脚镣,声色俱厉的说:「好家伙,居然搞出这幺多件案子。我才一件枪炮案就已经够呛了,进来就上了这副脚镣!你还鸡奸,真是好大的胆子,难怪一进来先送一副最重的脚镣问候你。」
我看着他的脚镣的确比我小了一号,镣圈仅犹如食指般粗,然而他的身材体型也不见得比我差太多,我顿时感到愤怒与不平,心想为何自己要遭到如此的对待?
只听他继续揶揄着说:「你现在只穿着内衣裤不会冷吗?知道怎幺穿裤子吗?」
我这才想到身上仅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在一月,即便没有寒流来袭,空气中仍隐隐透出一股凉意,加上心灰意冷,更加让我感到畏寒,于是拿起狱方配发的外套简单套上,正要穿裤子时才赫然发现双脚在脚镣钉死之后竟不知该如何下手。
于是他很快的示範并口头讲解了一次:「首先脱掉一边的裤脚管,把它从镣圈与脚踝之间的夹缝中一点一点的退出来,等完全退出后,再把脱下来的裤管从铁箍与脚踝之间拉回来,这样就脱掉一边了,然后另一只脚如法炮製,两支裤脚就可以完全脱掉了。懂吗?至于穿裤子则是刚好相反,先把第一只脚套进裤管里,然后将另一只裤管从第一只脚镣圈与脚踝之间的缝隙中一点一点的穿进去,等到完全钻进去后,再把这只裤管穿进另一个镣圈与脚踝间的缝隙,最后将另一只脚穿进裤管里,拉起来便大功告成。」
第一次进集体牢房的我辗转反侧始终难以入眠,尤其这时冰冷的脚镣铁圈犹如附骨之蛆紧箍在我的脚踝上,刺骨的冰冻感不断从双脚传递到我的身体。由于我狱方只给我半截棉被,所以即使我的身上盖着棉被,胸口上半身是热的,但下半身从大腿到双脚却是冰冷的,当脚踝与镣圈不经意的碰撞就彷彿在寒冬中拿起冰块砸到自己的脚,那种混合凛冽的寒意与刺骨的痛感真是难以言语形容。
然而我的牛子却在这时又不争气的勃起了,被钉镣时他曾经昂然挺立,在我屈辱的提着镣鍊走到房间时一路亢奋着,直到进房后练习穿裤子他才略为收敛,如今当我又碰触到冰冷的镣圈感到凛冽疼痛时,却唤醒了假寐中的阳物,再度在内裤帐篷中高举旗帜,我顿时觉得自己真贱,或许就是因为过于纵容我的鸡巴,才会让自己落入这般田地的,如今他却变本加厉,当我锒铛入狱镣铐加身时,他也能肿胀得这幺大?难道我的潜意识里也正享受着这种卑贱的奴役滋味吗?
我一时气苦,不禁抓起胀大的阴茎开始自慰起来,想把这种犯贱的感觉祛除掉,也免得日后又被狱警看见无端勃起而被惩罚,我心里咒骂着:「他妈的~大鸡巴你也害得我好惨啊!我现在会沦为阶下囚,大半也是你害的,你让我精虫冲脑、让我纵慾妄为,我要把你狠狠毒打一顿才能消我今日恶气。」
就这样反覆搓揉推送,用力抽打过后,我的牛子已经承受不住我的强烈攻势,开始口吐白沫,我抓着内裤将整只屌包覆起来以免他口沫横飞喷的到处都是。然而我的左脚却在不经意的移动时,脚镣铁鍊冷不防尻到地板发出了吵杂声,镣圈余震也敲到我的左脚踝令我隐隐作痛,但这暗夜中的一声巨响似乎却惊醒了其他室友并引起公愤,我虽然瑟缩在棉被之中,但却听到脚步声向我靠近,尤其是室长拖着脚镣的声音正逐渐逼近。
突然间我的被子被人掀了开来,只见我右手仍透过内裤握着肿胀的阳具,内裤上则已沾满了湿漉漉的浓稠精液,就这样手淫被抓包在床,我不禁十分错愕,瞬间满脸通红,岂料室长却不怒反笑,干谯了一声:「干恁娘ㄟ鸡掰~你这幺爱打枪喔?在外面干的还不够,都已经变成强姦犯了,进来还不安分继续打喔?那今天就请你享受一下鸡奸犯入监所的特别待遇。」
这时室长向其他两位室友使了眼色后,他们左右开弓迅速抓住了我的双手,两个人并用脚压制住我的双脚,让我一时间动弹不得,室长随即褪下我湿滑的内裤,只见他手中拿了一支牙刷正抹上小瓶罐内的东西,然后就把牙刷往我依然坚挺的鸡巴上招呼,先是刷过了我的阴茎,随后撑开我的包皮让硕大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就开始用牙刷用力的刷洗我的龟头与冠状沟,在像是万金油或辣椒膏等刺激性药膏的侵袭下,我的屌瞬间感到无比的灼热与疼痛,更惨的是由于牙刷反覆在阴茎、包皮与龟头马眼间搓揉刷洗,药膏的药效很快就渗透到整支阳具的各个部位开始发作,经过一轮涂抹后他还不以为足,又拿着牙刷在药罐内补充弹药,準备再次蹂躏我那根脆弱的鸡巴,而第二次牙刷搓抹的力道则更强了,他彷彿是有意教训我似的,用力的反覆猛刷我的阴茎与龟头,我碍于四肢受到压制无法挣脱,只能痛苦的哀嚎着,并不断的求饶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停止折磨我的举动,我的屌正感受到强烈的剧痛,以及随着药效的发作导致的灼热刺痛,在多重的刺激下小弟弟不禁又哭泣了,从马眼中不断的泪奔,像是泣诉着遭到我之前的毒打以及现在被室友凌虐的不堪,精液甚至喷到了室长的胸口与腹部,他忍不住又干谯了两句:「兔儿爷,帮你刷屌也这幺爽?爽到又射出来?干恁娘」
他们对我的求饶与哀嚎无动于衷,反而拿起一条手巾塞到我的嘴巴让我不能再发出声音,以免惊动了狱警与其他舍房,眼看我的阴茎已经破皮瘀血、青筋爆现却依然屹立不挠,我感到痛彻心扉,此时泪水又扑簌簌的流了下来,他搓刷了两三回后,直到我的屌由激情亢奋到射精后逐渐软瘫下来,才心满意足的停手,两名室友也同时鬆开我的四肢、取出我口中的毛巾,让我可以将脚边的裤子重新穿上,我已经忘掉了刚才脚镣摩擦脚踝的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鸡巴被刷破抹药的痛苦。
只听到牢头冷冷地说:「刚才这是强姦犯刚入监所的见面礼,算是对你们在外面胡作非为的一点惩罚,也是长官特别交代的下马威,反正明天以后你也不能在里面乱打枪了~你可以去申诉看看,但是保证不会有人理你,在里面最好长眼一点,免得以后还要吃一堆苦头!」
正当我酣睡片刻之际,不由自主的翻身抬腿,却又牵动了脚踝上的脚镣,我因为右脚被镣圈砸到脚踝而瞬间痛醒,此时的我当然睡意全消,只得小心翼翼的重新缓慢调整双脚摆放位置,以免半夜不经意的双脚腾挪让脚镣又再度把自己敲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