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十三章 单人禁闭凄凉无比 再加控罪
第十三章 单人禁闭凄凉无比 再加控罪
就这样受了一夜的折腾,阳物即使没有熟睡,仍不免会误触刺环而痛不欲生,手脚也因为工字镣的拘束,常常撞击到镣圈而痛彻心扉,而口塞更使得口水不由自主的从嘴角缓缓流出,湿透了胸前的囚衣而略显寒意,终于盼到了天色微明,我挣扎坐起身来,等待长官待会的指令。
这样的死寂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听到了铁门慢慢打开的声响,我张望着门后的身影,像是个等待救赎的囚徒,没想到拉开门的竟然是赖皮狗。他陪同另外一个狱警一起进来送餐,解开了我的口塞、摸摸我头上光滑的橡胶面罩,满是愉悦的问道:「5210昨天在单人禁闭室还适应吗?」
我的口舌甫脱离纠缠一夜的口塞,正奢侈的享受这短暂的舒坦,我口齿清晰的朗声说:「报告长官,坦白说很不舒服,因为有这些束缚。」我满是哀求的语气,只差没有像狗一样汪汪叫出声来求饶。
不过赖皮狗听了却哈哈大笑,说道:「不适应就不要搞怪,这些玩意也不会出现在你身上!既然敢违规就好好承受他的后果!」
狱警这时答腔:「赶快把早餐吃掉啰~只剩下15分钟了,待会还要晨操呢!」我在看守所里第一次看到早餐竟然是牛奶淋上玉米脆片,对照昨天如同隔夜的馊水菜饭,不由得胃口大开,刚端起餐盘想要饮用,却没看到汤匙等器皿,于是随口问道:「报告长官,请问有餐具吗?」
狱警故作惊讶的说:「餐具喔~刚才没有带来耶!你先将就吃吃吧,不过牛奶不可以洒出来喔~我看你乾脆贴着盘面把早餐吃光如何?哈哈」随即站在一旁等着看我的好戏。
由于牛奶与脆片盛在圆形平底餐盘内,若是拿起餐盘贴近口中饮用,牛奶恐将从旁边渗流出来,只有将头趴在餐盘上慢慢吸吮才能够做到滴水不漏,但如此一来岂不是更像一条狗了?
我犹豫之际,赖皮狗已踱步到我身后,冷不防踢了一脚正中我的臀部,干谯说:「叫你赶快喝掉,还这幺啰唆干嘛?欠打唷」措手不及的我瞬间跪趴在地,头部差点就碰触到盘面的牛奶脆片。
我跪卧在地,忍气吞声的趴在餐盘上,伸出舌头在盘子上又舔又吸,嘴角的牛奶沿着橡胶面罩流到了我的脖子,我却无暇去擦拭,只顾着喝完整盘的牛奶脆片,我像条狗一样跪着进食,这个模样连我自己都不曾看过,想必是很卑贱的。
这样子趴着吸吮盘中食物,速度实在非常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到狱警开始倒数计时:「60…50…40…30…20…10」我只得加快舔食的速度,剩下倒数十秒时,我直接拿起盘子舔乾净剩余的脆片,只见狱警与赖皮狗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我这个狼狈模样非常逗趣,我不禁脸红赶紧将餐盘归定位放好,但这时铁鍊的碰撞声却犹如魔鬼的诅咒般唤醒了潜意识的奴性,我不由自主「啊」的惨叫一声,随即双手触摸下体想要挣扎着减少痛楚,原来这种羞辱感加上镣铐撞击声又刺激了我的阳具不自觉的挺立,但马上碰触到贞操带上的刺环,痛的我哇哇大叫,警告我那话儿不可轻易越雷池一步,我的手只能抚摸着贞操器的外围试图让他降温,长官们知道我的痛苦,嘴角微笑看着我自作自受。
这时狱警淡淡的说:「早餐时间结束了,不要再玩屌了免得多受痛苦,準备晨间操课吧!」语毕拿出口塞重新塞进我嘴巴并在后脑綑绑固定住。
刚吃完早餐马上就被口塞封口,里面的假屌佔据大半口腔,顶端直逼咽喉,插的我直欲作呕,不过狱警却是自顾自的说道:「这边由于场地有限,加上你有戒具限制行动,所以有些项目就不做了。首先还是先做50下伏地挺身,一下二上预备。」
五十下伏地挺身的确是小儿科,但身上多了一串戒具,运动起来也不轻鬆,接着又要我绕着单人禁闭室斗室健走十圈,工字镣虽然沈重,以致于走起路来像机器人模样可笑,但这也不难完成。走完最后一圈,狱警却喊:「蛙跳五圈预备~」
我听了不禁愣住,心想:「戴着工字镣铐怎幺青蛙跳呢?根本是存心整人~操你妈的!」但是也只能乖乖就範。
我蹲下将双手举高,在工字镣铁鍊的拘束下,好不容易总算把双手放到后脑勺抱头就定位,而手梏的鍊子就直接躺在我的脖子上,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蹲下之后就可以把手伸到脑后,摸到了綑绑口塞的橡皮绳索,心想有机会或许可以偷拔下来喘息一下。
才不过片刻光景,狱警就已经开始催促:「蛙跳不要偷懒~动作快一点!」我只得抬起腿在斗室内青蛙跳,但脚上受到两副脚镣的羁绊,摩擦脚踝的疼痛跟之前户外出操相比却是数以倍记的,在跳跃过程中还一度因为速度稍快重心不稳向前仆倒,跌了个狗吃屎,使得口塞在撞击之下更深入咽喉,我忍不住咳嗽作呕。
没想到狱警与赖皮狗看到却是哈哈大笑,似乎得到了遛狗的快感,赖皮狗走过来摸摸我的头,并察看我脑后的口塞绳结是否在运动跳跃过程中鬆脱了,结果它仍是牢牢的绑在我的头上,于是满意的退到旁边,看着我继续绕禁闭室蛙跳。
跳完了五圈,我不禁气喘吁吁跌坐在地上休息,儘管只是绕着狭小的禁闭室蛙跳五圈,但是痛苦与疲累程度却远大于之前的户外出操,除了手梏与两副脚镣的束缚限制了四肢的伸展以及运动过程中手脚的镣圈摩擦皮肤外,头部被戴上橡胶面罩紧贴着肌肤,使得运动过程中大量排汗却无法蒸发出去,于是汗水沿着面罩涔涔流到脖子,让整个前胸与后背都完全湿透,加上口中被插入口塞,激烈运动时只剩下两个鼻孔可以呼吸,蛙跳过程中几度有窒息的感觉,这种滋味大概只有当兵时戴着防毒面具跑步足堪比拟。
我把双手从后脑拿下,狼狈的站起身来,才感觉到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疼痛,不知是刚才蛙跳时屌的震荡碰触到刺环,还是因为这种卑贱的模样让牠又蠢蠢欲动。这时赖皮狗突然佛心来着,说道:「今天操课就到此结束,希望你好好悔过反省!现在开始到中午去面壁思过吧~」随即关上铁门扬长而去。
我坐在禁闭室内发呆冥想,就这样过了一个早上,时值中午狱警又送来午餐,只不过这次赖皮狗没有陪同。狱警依旧端了一个圆盘进来,里面盛了八分满的鹹稀饭搅和着一些酱菜等等,充其量是流质的食物,但是旁边却只有放了一个塑胶叉子,依然没有筷子或汤匙。
他解开了我的口塞让我进食,不过却撂下一句:「别让食物流出盘子以外的地方,否则待会你就用舌头把整个禁闭室舔乾净!」
我看着塑胶叉与餐盘,当然知道这又是他存心刁难,用叉子吃稀饭还装在大圆盘里,就算端着吃都难保不会滴落下来,那不就是要我再像狗一样低着头舔舐食物吗?
我端起餐盘,用嘴巴在盘子边慢慢吸吮,小心翼翼的不让稀饭流出来,只见狱警面有愠色,想必是因为我没有照他要求的样子吃饭感到愤怒,他用力咳嗽了几声,看我仍不为所动,终于按捺不住性子直说:「盘子放下,趴下来四肢着地这样吃!」
我一股怨怼不平之气也冲上心头,把塑胶餐盘丢回送餐托盘上,由于力道不小,有些剩余的稀饭飞溅出来洒落在托盘上以及地面,他怒不可遏的说:「5210,你竟敢暴行犯上,嫌关禁闭的处置太轻了吗?把洒出来的饭菜给我舔乾净!」
我冷冷的回呛他:「恁爸坦蕩蕩,违规口交关禁闭随便你们处置我就认了,但不代表你们可以把犯人当成狗或奴隶凌虐,要学狗吃东西恁爸办不到啦!」
狱警对我的反弹无动于衷,只淡淡的说着:「我数到三,你做不做?不做,你就看着办吧!」
我吃了秤铊铁了心,既然情绪已经爆发出来,此时认错只会被人看破手脚,他数完了三,看我竟然没有幡然悔悟,于是拿起口塞将我嘴巴塞住后牢牢綑绑固定,便端起托盘将午餐撤走,用力摔上铁门悻悻然的离去。
我经过短暂的沈澱后,这时内心满是懊悔,觉得刚才不应该这幺冲动顶撞了狱警,如今得罪了他,不知所方还会祭出什幺更严苛的整人玩意,所谓民不与官斗,更何况如今人在屋檐下,是处在仰人鼻息过活的监所里面,一时的冲动未来必须付出更多的代价,有必要逞一时之快吗?心想等到晚餐时跟狱警磕头道歉悔过好了,就算他要我趴着学狗吃饭学狗叫,我也只好照办了!
随着夕阳西下、天色已黑,我等待着狱警送来晚餐,他却始终没有出现,这时伸手不见五指,斗室内只有恐怖的沈寂,我坐着等到打瞌睡,猛然惊醒才发觉前胸后背又被口水渗流整片湿透,我闷闷不乐心想:「看来他们今晚是不会送饭来了,当作对我顶嘴的惩戒。」
由于午餐只有吃了一半的稀饭就跟狱警闹彆扭不吃了,下午以后滴水未沾,这时不禁又饿又渴,加上口塞封嘴导致口水溢流,此时更显得口乾舌燥,我躺在地上思绪杂沓,担忧明天是否会遭到所方更严厉的惩处,又思索开庭该如何应对,这时体内血糖降低只觉得昏昏欲睡。
睡梦突然被惊醒,进来的正是赖皮狗以及昨天的狱警,我还是没看到他们送来早餐,但是他们看到了我却更为错愕,赖皮狗一个箭步走到我面前,当场赏了我一记清脆的耳光,指着地下的口塞说:「5210,谁准你把口塞拿下来的?你觉得关禁闭这些还不够吗?」
我一脸委屈几乎留下泪来,根本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把口塞给拿掉了,却平白挨了他一记耳光,心中甚是懊恼。
「难道是我作梦时撕下嘴巴的胶带就是那时把口塞给拔掉的?」我虽半信半疑,但室内只有我一人,应该也不是他人所为。
赖皮狗接着说:「5210,你刚刚被检方提告新的罪名,贩毒罪,今天出庭。」
我闻言脸色铁青,只不过隔着橡胶面罩,遮掩了情绪没有被发现。赖皮狗这时取下了我的面罩,命我换上出庭时的服装,我镣铐加身,穿脱衣服裤子不免显得迟缓困顿,他在旁不时催促,直到我整理好服装,才拉着我的手梏镣鍊,走出单人禁闭室大门,準备去参加第二次次的庭讯。
在两副脚镣以及工字镣铐的拘束下,我走得十分吃力,看到今天要出庭的犯人都在中央台排队钉脚镣,只有我及其他两人因为已经上镣,在狱警引导下直接走到前面等候囚车的到来。看着他们每个人脚上只有一副脚镣,然后每两人用一副手铐串连起来,唯独我是一个人就钉上了两副脚镣,外加一副手梏串着铁鍊,宛如是个危险的重刑犯要加强戒护似的,我不禁一脸羞赧,然而却又无耻的兴奋起来,脑部的刺激传递到下体的生理反应,竟忘记了老二上面仍有锁着贞操带与刺环,果然马上又是一阵刺痛直扑脑门,痛的我哀嚎一声向前蹲下,旁边的狱友不明就里,以为我快要昏倒赶紧扶住了我问道:「你还好吧?身体不舒服吗?」
我赶紧跟他点头称谢直说没事,总不能透露自己因为禁锢贞操带碰触到刺环作痛,只好搬出一个理由:「两顿没吃了,可能血糖降低了吧。」
这时囚车已经缓缓开进了看守所,我们便在狱警的指示下鱼贯的步上囚车,我被安排在第一个上车,当抬腿走上囚车阶梯时,我因为沈重的脚镣桎梏而差点脚步踉跄重心不稳,幸好赶紧扶着车门旁边的铁栏杆才免于跌倒,只是不免又遭到狱警一阵怒骂与白眼,上车后狱警让我单独坐在双人座,其他人由于用手铐串连,所以两人坐在一起,等到三个狱警陆续用锁头将我们脚镣的鍊子固定在座位前方地板上突出的铁环,囚车才慢慢离开往地方法院行进。
车子缓慢的开到了大兴市地方法院,法警接手了狱警的工作,将我们带到戒护区準备开庭,只见他们拿起凿子铁鉆等工具抠抠抠的陆续将被告的脚镣撬开,唯独看到我时却面露诧异之色,大概是觉得我是个江洋大盗吧?怎幺被镣铐禁锢成这样?他们敲开了我的工字镣,解开了锁头,但却仍留下脚上那一副刚收押就钉上了的脚镣,原来是法警的主管过来指示:「郑皓天、龙道、陈子安这三名被告是十年以上重罪的嫌犯,记得出庭时不能卸下脚镣,拿掉手铐就好。」
法警们敲开了被告们的脚镣,但随即将大家双手上铐,各自押解到不同的法庭,只有我们三个所谓的「重刑犯」是继续拖着脚镣、双手上铐的被解送到法庭準备开庭,直到我坐在被告席后才解开我的手铐。
来到了刑事法庭,看到检察官则是坐在另一侧磨刀霍霍的準备对付我。另一个报告席上竟然是我的前男友,也就是刑警队长陈锋,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威风,穿着一件旧西装,布满血丝的眼睛像是昨晚经历了一整晚的刑讯。
庭讯在法官莅临后正式展开,检察官率先发难:「被告陈峰,在担任刑警队长期间,多次运输和贩卖毒品,违反了刑法第227条贩毒罪,法院判处你七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龙道,包庇前男友藏毒,触犯刑法第241条之包庇藏毒罪,处一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法官听完检察官的陈述后点了点头,问我以上所言是否属实,我不禁摇摇头,极力否认。听到检方如此含血喷人,我不禁勃然大怒,拍桌怒斥。我气得浑身发抖,脚镣的铁鍊也不时碰触地面发出噹噹声响。
法官这时用力敲击法槌,高喊肃静。
过了半天,法官沈思半晌,看了看卷证及法庭行事曆随即宣布:「1/31早上9点开庭审理被告陈峰和龙道的贩毒案。被告龙道维持收押禁见还押看守所!」
我听了不免大失所望,激动的喊着:「法官大人,我在看守所受尽了不人道待遇,他们将我钉上重镣、锁上贞操带、关进单人禁闭室,可以让我交保吗?我一定不会逃亡的!」
只听法官冷冷的说:「这些都是监所管教的权限,我无权置喙!若有违法滥权之处,请跟监狱方举发侦办。」说完就宣布退堂。
法警在旁边俐落的左右包夹然后上铐,抓住我的双臂将我押往戒护区,等待还押的囚车,原本借提出来时戴在身上的工字镣似乎暂时被收起来了,这时的我只有一副钥匙开的手铐铐在我的双手,即便脚上还有一副钉死的脚镣,但是身体顿时觉得舒服轻盈许多。
法警将我们交接给监所狱警后,便由狱警出面将我们押上囚车,我依然被押到前面座位,等到大伙儿全部坐定位后,囚车才缓缓开动準备把我们送回看守所。
黑色的囚车开进了赤山监狱,收押的被告鱼贯下车后,狱警要大家弯下腰来拎着脚镣的铁鍊前进,还喊起「一二、一二」的口令来,我双手上铐拎着镣鍊显得十分彆扭,而其他收容人则是两人一组上手铐,但至少还有一只手可以提着脚镣的铁鍊,只是走起路来不免东倒西歪,像是一串被綑绑的螃蟹在走路颇有笑点。
「明明刚才出庭的时候也没有这样搞,现在搭着原来的囚车回来干嘛要这样折腾人呢?」大伙的心里应该都是颇有微词。
这样提着脚鍊走了约200公尺进入中央台,狱警陆续撬开个人的脚镣及手铐,唯有我与另外两位重刑犯的脚镣略过不开,长官简单的训示两句:「刚才下车后要求你们提起镣鍊行走,只是要你们感受并适应他的存在,算是给各位一个收心操,也提醒大家在这里务必循规蹈矩,不然违规的话以后就要钉着脚镣过日子了!知道吗?」
大伙朗声说知道了,随即被狱警各自带回原本舍房,我则是在赖皮狗引领下被带到了侦讯室,里面已经坐了戒护科长以及昨天那位被我呛声的狱警,阵仗看来颇有三堂会审的感觉。
赖皮狗首先发难:「5210你好大的委屈,居然找法官拦轿喊冤啦!说我们赤山监狱如何虐待你?难怪昨天先向我们的狱警小陈呛声还丢餐盘哩!已经有恃无恐啦?」
我无奈的辩护:「报告长官,昨天是狱警要求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舔食早餐,我一时激动才会将餐盘丢在地上,请您见谅!」
狱警小陈满脸通红的说:「我哪有!我只是建议他不要端着盘子以免早餐洒落出来,才叫他放在地上用餐。」
赖皮狗接着说:「你先把口塞违规取下在先,又不服从狱警管教在后,请长官裁示5210的惩处案。」
戒护科长郭正新沈思片刻说道:「5210违规关禁闭后依然故我,先是取下口塞、又顶撞狱警、还在出庭时越级申诉,延长禁闭日期到14天,并继续执行封口禁语处分。」
我脑中再度一片凌乱:「禁闭14日?也就是说增加了一週?我还要被凌辱11天吗?」
赖皮狗与狱警小陈左右开弓押着我走到戒具室,此时的我已经两餐未食、滴水未进,不免饥渴交迫,肚子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我哀求着说:「报告长官,可以让我用餐喝水吗?我好饿又好渴~」
赖皮狗冷笑了两声说:「你终于饿了喔?我还以为你可以绝食三天呢!回单人禁闭室再吃吧~」
小陈拿出了工字镣,并準备好鎚子铁鉆,要我坐下打直双脚,随即俐落地在我双脚脚踝上又钉上了工字镣的脚镣,正当我要伸出双手準备被钉上手梏时,他却把我的右手拉到身后,套上手梏穿进铆钉垫在铁鉆上,拿起铁鎚抠抠抠几声便将手梏钉死在我的右手了,然后他又把我的左手拉到背后,很快的钉上了手梏,就这样我的双手被手梏固定在背后,还串了一条铁鍊到脚镣形成工字镣,他又把原来的脚镣铁鍊加上锁头使其与工字镣连成一气,大功告成后扶着我挣扎起身,笑着说:「5210你就是这幺爱搞怪不听话,这样子看你还能不能自己拿下口塞,吃饭也不能端着吃了!」
我脸色漠然,任凭小陈的言语羞辱,虽然我知道上次呛声后必须要付出代价,但我没想到他会用手梏将我的双手反铐,用更大的身体折磨来考验我,更糟的是这副工字镣中间的铁鍊似乎比上一次还要短,所以我手脚之间因为铁鍊的束缚使得活动空间比上次更短了。若是这样背铐双手关禁闭,恐怕未来吃饭、睡觉都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