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十七章 男囚被加判藏毒罪 加监加鞭
第十七章 男囚被加判藏毒罪 加监加鞭
很快就到了天亮,早餐过后狱警便要我换好服装準备法院提解出庭。
这次出庭的待遇比起上次在禁闭期间拖着工字镣上囚车好些,至少只有挂着一副脚镣,手铐则是跟另一名被告铐在一起,但心里仍笼罩在谢大哥被枪决的阴霾下,情绪十分低落,精神始终处于恍惚状态,直到法庭的法官敲下法槌宣布开庭,呼叫我的名字要我起立,我才猛然惊醒。
今天是毒品官司的宣判日,早上我换好衣服,準备出庭聆听宣判。就是这幺巧,我刚好我的前男友陈峰铐在一起上了囚车,他坐在我旁边,管理员随即将我们的脚镣铁鍊锁在囚车地板上,往地方法院行进。
囚车已经开到了大兴中央法院,随车的戒护人员打开了固定镣鍊的锁头,让我们鱼贯下车,他们解开我跟3704的手铐,将我带往法庭听判。我和我的前男友陈峰坐在被告席,我不由得又红了眼眶。
不一会法官就在法庭上喊“带被告人陈峰、龙道到庭!”两个法警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押着我伴随着脚下“哗啦哗啦”的脚镣声走进法庭,扶我在铁栅栏围着的被告席上坐下,然后锁好了铁栅栏的锁。我开始接受最后一次审判。
法官站起身来宣读判决书:「被告陈峰触犯了刑法第224条非法贩毒罪:合议庭依法判处陈峰死刑缓期二年执行,鞭刑24下。 被告龙道触犯了刑法第227条包庇藏毒罪:合议庭依法判处龙道六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鞭刑24下。将两人转移到大兴中央监狱服刑。」
原本站着听判的我,听完犹如晴天霹雳,双腿一软跌坐在被告席椅子上,脚镣铁鍊猛然撞击地面发出巨大声响。
紧接着我被法警带到了操场上。狱警将犯人们集中到操场中间,将每个犯人上绑,以便于押运。捆绑完毕后,犯人们被狱警勒令跪在墙下,在烈日下暴晒。
此时我已经浑身麻木,失去知觉,手脚根本不能动,
过了好一会儿,麻木伴随着刺痛从手脚传导到胳膊和大腿,接着就是剧烈的疼痛, 肩部尤其严重,彷佛已经断裂开,我期待能打开肘臂上的手铐,哪怕只是让他活动活动。
可是,两名法警没有这样做,他们一左一右拎起我那双被紧紧铐在身后的手臂,把我拖进刑室,我的两肩像断裂般疼痛,身体和两条腿拖在地上,铁镣在地上拖出哗啦哗啦的声响,他们先把我拖到锅炉房,扔在巨大的锅炉旁边。
一个辅警已经等在那里了,他坐在锅炉的火口处把几根带木把的铁条插入火
口,火口里已经有几根铁条的柄露在外面。看到这些,我的第一反应是他们要给 我换刑具,可是自己已经被手铐脚镣和警绳锁成这样,还有什么必要换刑具吗?
「准备好了么?」拖着我的法警问。「差不多了」那个辅警一边回答一边从炉膛里
拿出一个像电烙铁样的东西,铁棒的部分比电烙铁长一倍,顶头是一个图章样的 圆头,已经烧得黑里泛红,在他拿着那东西向我走来时,我看出那头上是一个」 囚「字,我突然感到了恐怖。猛然挣开两名法警的束缚,拼命向门外跑去,但
是我的双脚戴着30公斤重的脚镣,而且双手和两臂的肘部还被手铐紧紧地扣在 身后,铁镣拖在地上哗啦哗啦地响,没跑几步就被两个狱警擒住,拖回锅炉房。 狱警一个锁住我的脖子,一个抓紧头皮,使我一动也不能动。我绝望地声嘶
力竭地嚎叫。烙铁按在我的额头上,一阵烟雾过后,他昏死过去, 身子瘫软下来。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法警拖到浴室,打开锁住我肘臂和手腕的手铐,
也打开脚镣。剥去囚衣。将我的双手分开,锁在从两边墙上引出的铁链子上,使 我不得不双手伸平站立在浴室中间。「今天就要上路了,先给你洗个澡。」法警一边说着,一边把锁住我双手的铁链向两边收紧。然后法警用皮管子向我头上、
受伤的脸上、身上、腿上猛冲。我感到额头和右臂上都有剧烈的灼痛感,可以肯 定的是他们在他的额头烙上了那个丑陋的囚字。水一冲到脸上,立刻感到剧 烈的刺痛。我拼命躲避着水枪的冲击,但是双手被拉得很紧,只好闭紧双眼任凭
水枪在脸上伤口处冲击,在我健硕的胸脯、小腹甚至私处冲击,我感觉水柱就像 棍子在身上垂击,在冲洗下身时一个狱警用手拔开我的阴%茎,让水柱毫无阻拦地直射我的睾%丸,我疼的大叫起来。冲洗完了,狱警给我换上新的囚服,那是
一件灰色粗布做成的样子很像马甲,无领无袖,胸前有两排红字:囚1409 4和「大兴中央监狱」,囚衣长及膝盖,由于我的胸肌很大,胸围是112,所 以把胸前印着囚14094字样的部位顶成一道横在胸前的峰梁。他们让我像穿围嘴儿一样先把两只手从两个洞洞钻出去,再从后面用针线缝上。
没有任何内衣,也没有裤子。接着我被反铐上双手和肘臂,戴上稍微轻一点
的脚镣,大概是为了走路方便吧。脚镣和手铐差不多,链子也不太粗,两脚之间 有30厘米距离,这么短,跑是没办法跑了。 出浴室的路上,我看见其它囚犯正在院子里排队,两辆闷罐子车
和一辆切诺基停在那里。
我注意到,有些囚犯们脸上并没有烫烙过的痕迹,脚上
也没戴脚镣,只是两个两个用手铐扣在一起。囚服上写着「赤山监狱」而不是 大兴中央监狱。过了一会,外面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接着,就是死一般的寂寞。我知道, 被押往赤山监狱的犯人已经走了,只留下我和陈峰这两个重囚等待着被押往大兴中央监狱。我不由得心中涌起一阵哀戚,自己明明没有犯藏毒罪,却被诬陷,还被判特级监禁,永不得假释。哪怕能让他和普通犯人一样去赤山监狱,也还有些盼头。
晚上六点钟准时出发, 法警押着我走到一辆警车旁,打开车门,我因为脚镣太短所以先将屁股
坐进去然后抬起双脚,收进车里。法警拿出一个像狗环一样连着铁链子的铁箍 「咔!」的一声锁在我的脖子上,另一头锁在车窗上面的扶手上。
警车径直开到火车站,下车时,
法警打开锁在车扶手上的铁链子,却并没有去掉我脖子上的铁箍。法警催促着下车,我把右脚迈出去,可是,脚镣太短,被左脚牵住,沾不着地,我向前扑倒, 摔在地上,又在法警的警棍下挣扎着爬起来,被法警用铁链子牵着向候车室走去,我不得不红着脸低着头,踉踉跄跄走进熙熙攘攘的人群。身边的人像躲避瘟神一样向两边让开,
而后面的人却像看马戏一样围拢过来。 快看!这才是死囚,脸上烙着字呐。 瞧还挺年轻的呐!我的身后传来人们嘲讽的声音。一阵风吹来,吹起了犯人们长及腿根的囚袍,阴茎和睾丸露了出来,人们对着犯人指指点点,我羞极,身体瑟瑟发抖,但也只能无助的抱头弯腰靠墙站着,光头在夕阳的照射下青的发亮。
火车开了过来,犯人们开始准备登车,押运犯人的车厢是托运活畜使用的,散发出一阵阵牛羊的粪便气息。在警察们眼里,囚犯和牲畜并没有什么不同。登车之前,犯人们被强制拍摄囚照,我反应慢了半分,即被法警推倒在地,拿出警棍电击。我被电的目光呆渧,头晕目玄。但也赶忙爬起身,在法警的要求下拍了囚照。
上车后,法警把犯人们脖子上的颈圈用铁链锁在栓牲畜的铁环上。车内很挤,犯人们头挨脚的侧身躺倒在一起,身下铺着潮湿腐烂的稻草,身体随着列车的颠簸而晃动。脑袋不停的碰撞在列车的车壁上。每日只有一餐,饭食是半只发硬变质的面饼,水是限量的,而车外的温度越来越高,每个人都变得干渴欲狂。“你们应该尽早习惯这种感觉”法警冷冷的说。空间太挤,犯人们只能躺着便溺在身下的稻草里,车厢里变得烘臭。我努力忍着不愿排泄,但生理需要大过精神强度,还是忍不住泄了出来。粪便沾污了囚袍,我只能躺在自己的排泄物上面,而我无可奈何,我只是一名被人管教的囚犯。火车到达大兴后,犯人们即被早已等候在此的囚车载往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