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九章 鸡奸犯被锁贞操套 痛不欲生
第九章 鸡奸犯被锁贞操套 痛不欲生
就这样的假寐状态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窗外天色微亮,我才被一阵急促的哨音惊醒,这应该是起床号了,只见其他室友这时也陆续起床整理内务,将床垫棉被折叠放好,我也赶紧起身跟着照做,我下体仍隐隐作痛。
过了一会儿门外听见狱警在呼喊每个囚犯的编号,看来是在进行早点名了,狱警走到了我们门口,喊着:「2497、3576、4933、5210」,只见室长他们三人陆续举手答有,于是我也在他喊到「5210」时马上举手答有。
狱警应了一声「很好」随即前往另一间舍房早点名。而经过昨天傍晚到现在的折腾后,此刻的我早已饥肠辘辘。狱友们席地而坐,将脸盆内的各项菜色放到中间随即开动,虽然只是简单的酱菜、稀饭、馒头、豆浆。狱友们旋即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面前的菜餚全部吃乾抹净,各自将碗盘清洗并盥洗后,这时舍房外响起了开封的铃声。
狱警随即用钥匙熟练地将每间舍房的房门打开,只听见开门声此起彼落,新的一天又即将开始,看到室友们换上了白色帆布鞋,我猜想这应该是到了放风的时间了吧?
此时我们的房门应声开启,大家鱼贯走出舍房,在走廊列队集合,室长举手朗声说道:「报告长官,忠二舍45房应到四员,实到四员,报告完毕!」旁边的狱警点头示意后,随即蹲下检查室长及我脚踝上的脚镣与铆钉是否依然稳固。
确认过脚镣的牢固后,我看着室长弯腰提起脚镣铁鍊,步伐稳健地往户外行进,正欲学着他拱身提起镣鍊行走,这时狱警叫住我:「5210,你跟着我过来,昨天还有一些程序尚未完成。」
于是我仍然弯着腰提着鍊子彆扭的跟在他的身后,我双眼直视却只能看到他的肥腰厚臀,真是超不习惯,而心里却惴惴不安,不知道狱方还有什幺折腾人的玩意?当我脑中还在胡思乱想时,狱警的脚步却在医护室前停下了。
他敲门之后带着我走了进去,说明了来意:「李医师,昨天晚上集体牢房转进了这个5210,是个兔儿爷,因涉嫌性侵与鸡奸被收押,现在带来给您做较为深入的检查。」
李医师这时正在替另一名囚犯看诊,听到狱警的请求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随即点头答应,只见他年纪约莫四十出头,头髮已见花白,带着金边眼镜,口罩虽遮住了口鼻,但乍看之下是个英俊的大叔,我心想:「在赤山监狱这个牛鬼蛇神群聚之地,终于看到一个比较友善的好人实属不易啊!但不知他们要给我做些什幺检查?还要特别强调我是同性恋者,好像在羞辱人!」
此时旁边的男辅警先把我带到一旁抽血,却听得狱警说:「李医师,我先去戒具室準备一下,待会就过来。」
我听了不由得满腹狐疑,暗自干谯:「戒具室难道又跟我有关係?恁爸脚上才刚被你们钉了一副脚镣,你还要去戒具室干嘛?难道手也要铐起来?乾脆五花大绑算了!干恁娘~」
抽血之后李医师将我叫了过去,问我既往病史,还问我有无吸毒?有没有共用针头的习惯?进入同志圈多久了?做爱有没有戴套?我心想果然被我料中,于是耐着性子回答他:「我从不吸毒,当然更不会有针头。」
他在病历上信手写下我的陈述,并记录我的五官特徵,随即要我褪下内裤,检查我的生殖器官是否有感染性病的症状,但他看到阴茎上破皮出血、龟头红肿胀大似乎司空见惯,并未追究原因,又看到我的马眼与内裤上仍残留许多浓稠淫水,然后便轻轻扳开我的双臀检查菊花,也顺便察看了我的脚踝果然因为镣圈的摩擦而迸裂多处瘀血伤口、血渍仍缓缓渗出,于是淡淡的说:「昨天晚上你进集体监狱的时候应该来不及洗澡吧?旁边有间浴室你先进去清洗一下,出来后帮你上药治疗。」语毕拿了毛巾与沐浴用品给我。
我听了不禁十分感动,进来第二天才感受到来自一个陌生人的关怀,令我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连声道谢。我将退至脚边的裤子穿上,伸手拉起脚鍊,吃力的迈开脚步往旁边的浴室移动。
当浴室的门关上后,此时的我又陷入了脱裤子的困扰之中,我开始努力回想昨天夜晚室长是如何脱掉脚镣上面的裤子。
经过了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才把裤子顺利脱下,于是我拿起水盆简单沖洗一番,这时才感觉到昨天剃光头髮后,脖子、肩膀附近残留了很多髮渣刺的我不太舒服,但这种轻微的不适跟昨天半夜下体的凌虐以及脚镣的折磨相比,已经算是小儿科了。虽然伤口碰到水难免疼痛,但仍得咬着牙赶快完成,幸好这里没有像军中一样要求几分钟内洗好战斗澡,不然光是戴着脚镣穿脱裤子恐怕时间就不够用了,澡也甭洗了。
我从头到脚搓洗了一遍,擦乾身体后回忆着穿裤子的诀窍,终于顺利的让裤子突破了脚镣的重围,重新穿回到身上,看来收押到赤山监狱只有半年,我已被迫跟脚镣学习相处与熟悉之道,还必须把它当作是我身体的一部份,真是可悲。
我打开门走出浴室,看见狱警已经回来,医生此时要我拉下裤子,我直觉的以为要準备帮我擦药治疗了,没想到这时狱警却拿出电动剃刀以及剪刀轻轻的剃掉我下体的阴毛。
我大惊失色,眼见剃刀在我胯下晃来晃去,耻毛随之溃散,我顿时有股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要把我给阉了?」,于是作势欲推开他手上的剃刀。
李医师赶紧伸手扶着我缓颊说:「你的阴茎、包皮这边有多处伤口,阴囊、龟头这边也有轻微红肿发炎,上药前必须要剃掉阴毛以避免细菌感染,你站好不要乱动,免得他一不小心弄伤了你。」
我闻言后慢慢恢复理智,只得乖乖配合任由狱警的摆布,看着原本浓密的阴毛从腹部延伸到胯下、阴囊,此时却犹如雨丝纷纷落下,不久就如同我的头顶一样童山濯濯,我忍不住又叹了口气,而原本受伤惨重奄奄一息的男根在狱警戴着医疗乳胶手套的双手来回穿梭剃毛,不经意的多次碰触下,竟然又出现了生理反应转为坚挺,我只能以苦笑来化解尴尬。
在一阵杀戮之后,原本下体黑茫茫的草原已被夷为平地,一只大雕孤绝的挺立反而更显得精神抖擞,李医师拿出湿纸巾先把阴部周遭的毛屑擦拭乾净,然后用酒精帮我消毒,再抹上消炎药膏就大功告成了。
我正要把内裤穿上,此时狱警拦住了我,同时拿了一些塑胶环及塑胶管出来,当我还一头雾水时,他却说:「根据所方的规定,凡是因强姦、鸡奸或者妨害性自主等罪嫌收押的囚犯,进入集体牢房都一律配戴贞操带,作为预防性处置,以避免囚犯发生鸡姦。」
狱警的话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我无助的看着李医师,只求他能帮我缓颊说几句话,没想到他却点点头,表示狱警所言不虚,我的身体颤抖着,在崩溃的临界点。
此时狱警拍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抚我的情绪,并要我不要紧张,随即请李医师拿出冰袋帮我勃起的大屌冰敷降温,果然原本的大屌很快就委靡收缩,于是狱警选了一个尺寸合适的塑胶屌环,熟练地伸手抓起我的阴囊与懒蛋,然后将塑胶环紧箍在阴囊与阴茎的根部位置,并顺手将软瘫的屌套进塑胶管内、锁上锁头,这几个动作乾净俐落一气呵成,转眼间原来应该是自由遨翔瞵视昂藏的大雕,如今却成为陷入牢笼有「桎」难伸的囚鸟,以前牠曾是我征服情海的神兵利器,也是和双手相互慰藉的好伙伴,难道这些如今都已成为绝响了吗?
看着小弟弟困顿的趴在笼子里,我心想难道从此以后他将「永垂不朽」了吗?还是「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满腹疑问一时间却说不出口,只觉得被锁上贞操带是一件很丢脸的事。「这样在看守所里岂不是自动就被贴上了性侵犯或同性恋的标籤了呢?那在监所内的处境会更艰难吧?这样子怎幺小便呢?要戴着贞操带多久啊?」不知不觉我竟然兴奋起来,但下体的肉棒才稍微充血肿胀,马上就被旁边的塑胶硬壳限制了发展空间,龟头也完全顶住了贞操带的前端动弹不得,阴茎想挺立站直旋即被外头的塑胶管强力压制,并感到一阵剧痛,我开始体会到贞操带这玩意的厉害了,它无时无刻都在提醒自己不能再有非分之想,连意淫都不可以,否则屌胀的愈大,所受到碰撞摩擦的苦痛愈多。
我只能无助的穿上内裤,但紧身三角裤才刚套上,阴部马上有股卡卡的感觉,一个牢笼的雏形在三角裤上隐约可见,也让我的屌紧绷着很不舒服,狱警看了看我的内裤说:「一般囚犯被锁上贞操带后下体会比较膨胀,已经不适合再穿三角裤了,建议你换穿宽鬆的平口内裤吧。」
我点点头,继续把外裤穿上,这时李医师看了我的双脚靠近脚踝小腿处有多处破皮流出脓血,于是帮我擦了些碘酒及消炎药水,热心的提醒我说:「你走路时还是要小心一点,最好像其他上镣的人一样在脚踝戴个护套,免得到时整只脚发炎肿起来。」
他说完话之后,顺手拿了一个针筒给我。我看着这个针筒满腹狐疑,忍不住问道:「李医师我又没有吸毒,为什幺要给我一个针筒呢?」
李医师用手指着我的裤裆说:「这针筒让你每天清洗下体用的。若没有这个,过不了几天你下体就会非常髒臭甚至发炎,因此保持个人卫生非常重要,每个锁上贞操带的人我都会拿一个针筒给他们清洗胯下。」
然而此时狱警在旁等候着已经略显不耐,开始催促着我离开,于是我谢过李医师,拎起了脚上的镣鍊,跟着狱警的脚步前往下一个行程。
经过了中央台,我被带往一间小教室,发现里面已经坐了7个人,原来正是昨天一起收押进集体牢房的狱友,我看到3704与6978两位同样上了脚镣的难兄难弟,心里顿时有股亲切感,只听见狱警朗声说道:「报告~刚带领5210去完成新收程序,现已就绪。」
台上的人正是戒护科长官,他点点头示意我赶快入座,只见黑板上已经写了密密麻麻的一些法条与守则,随即开始进入主题:「各位新囚犯,我是戒护科长郭正新,你们因为触犯了法律遭到法院裁定收押来到这里,也有几个是判决定谳在本看守所执行徒刑,不论你们过去的背景是多幺显赫、在外头多幺吃得开,来到这里的生活作息以及一些规定,希望大家务必遵守,不要因为违规而遭到惩处,这样除了会造成身体与精神上的不适之外,也将会影响到日后的累进处遇以及假释的机会。」
接着他在台上黑板写下密密麻麻的作息时间表以及重要法规:「囚犯每日作息时间如下:
一、上午
06:45 起床。
06:50至07:05 舍房早点名。
07:05至07:30 整理内务。
07:30至08:00 早餐整理内务。
08:00至08:20 开封及各场舍早点名。
08:20至12:00 教化运动或作业技训。
二、下午
12:00至13:00 午餐及午休。
13:00至17:00 教化运动或作业技训。
17:00至17:30 晚餐。
三、晚上
17:30至18:00 检身收封。
18:00至19:00 整理内务。
19:00至21:00 夜间阅读。
21:00 就寝。
根据监狱行刑法
第14条
监禁分独居、杂居二种。
独居监禁者,在独居房作业。但在教化、作业及处遇上有必要时,得按其职业、年龄、犯次、刑期等,与其他独居监禁者在同一处所为之。
杂居监禁者之教化、作业等事项,在同一处所为之。但夜间应按其职业、年龄、犯次等分类监禁;必要时,得监禁于独居房。
第22条
受刑人有脱逃、自杀、暴行或其他扰乱秩序行为之虞时,得施用戒具或收容于镇静室。戒具以脚镣、手梏、联锁、捕绳四种为限。」
他接着补充说明:「我想你们进来之后应该有看到某些囚犯平常已经戴着脚镣过生活,他们都是因为符合上面这些条件被钉上了脚镣,你们可以问问他们滋味如何?若依然恶性不改顽劣不驯,就会被关进独居房考核,到时还有很多种戒具伺候,日子会更难过,而且还会影响到未来的假释,所以奉劝各位在看守所里还是要循规蹈矩,一切照规定来,不要乱搞什幺名堂。」
「在此特别强调,在监狱中严禁受刑人发生姦淫之行为,不论是两情相悦或者是强制性交,一律以违规论处送大兴中央监狱深造并移送法办追究相关刑责。」科长语气森严肃穆,这时却有人将目光投射到我身上,彷彿认为这是说给我听的。
听完科长语带威胁的恫吓,我不禁又愤慨了起来,看着脚上的镣鍊以及刚刚锁上的贞操带就像是挥之不去的梦魇,我真的难以想像以后该怎幺过活。当我还在怨天尤人之际,戒护科长的训话已经结束,于是狱警带着我们八个人离开,但却不是往舍房移动,而是引领我们走到操场,正当我心想可以放风透透气、抒解一下郁闷情绪时,旁边的3704脸色却一沈,隐约透露出一些不祥的预感,我忍不住低声的询问他:「有什幺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吗?我看你脸色很难看!」
3704一脸不爽的干谯:「你觉得放风是出来散步聊天的吗?真是个大菜鸟~準备迎接新兵训练的下马威吧!」
我的心情才刚走出了清早被锁屌的阴霾,想到户外透透气沈思一下,听到他的一席话又再度坠入谷底,只听到狱警气凝丹田高声说道:「大家排成两列保持适当间距,3704、6978、5210三位钉镣的压后,部队向排头看齐、跑步走。」
于是一群人自动排成两列,我们三个上脚镣的殿后,狱警这时俨然变成新训中心的班长,在前头引领着我们八个死菜鸟跑步,展开例行的晨间操练。
当我看到狱警起跑时,正犹豫是否要用手提起镣鍊,因为这样子提链跑步实在是太不方便了,才跨了几步抬头一看便已经落后前面的一大截了,当我与6978仍傻傻的提着脚鍊踽踽前行时,猛然抬头张望看到3704已经遥遥领先,他虽然抬头挺胸、双手握拳放在腰间,然而脚上因为脚镣的羁绊,跑步呈现外八模样显得十分可笑,不过跟我们这种缩头乌龟的姿势相比,已经算是佔了上风。
我跟6978很快的从善如流,放下了手上的镣链,调整姿势加速前进,但是这样却不免让双脚与镣圈的摩擦加剧,我忍着脚踝阵阵的疼痛,踩着蓝白拖跨着外八字步伐,慢慢追上了3704,不过我们三个上镣的难兄难弟仍落后前方同梯一段距离,只听狱警再度大喊:「后面的三位快点跟上,大家跟着我一起答数:雄壮、威武、严肃、刚直、安静、坚强、确实、速捷、沉着、忍耐、机警、勇敢。」
这十二次军歌答数又唤起了我当兵时的许多回忆,只是现在应该是我最不堪的情景吧!乍听到一群犯人唱起军歌答数就觉得十分可笑,还伴随着铁鍊拖地的刺耳声响,若非这脚镣正挂在我的脚上,我应该也是在旁边讪笑的人之一吧!
这时我看到了3704以及6978脚上也穿着白色的中国强帆布胶鞋,唯独我穿着蓝白拖被带去锁上贞操带后又被拉过来跑步,「为什幺狱友他们都不告诉我看守所里残酷的真相?就要这样一直折磨我?」我愈想愈激动,却只能默默承受。
就这样绕场跑了好几圈,大家都气喘吁吁,我们三个拖着脚镣的与前面差距愈来愈大,此时狱警已经带着他们跑完了三千公尺,站在前方好整以暇的说:「后面三个跑快一点,所方对于囚犯都一视同仁,不会因为你们钉了脚镣,标準就比较宽鬆,每天一样必须跑完三千公尺才行~前面的同学伏地挺身预备,一下二上听口令开始动作。」
他缓缓的喊着「一、二、一、二」,只见有些同梯狱友似已承受不住过于密集的操练,双手撑不住身体趴在地上,狱警于是中断了口令,暂时让他们休息片刻,但仍是口气严峻的说:「2049尽量撑着不要装死,每天30个伏地挺身是最基本的要求,以后还会慢慢往上加。这些训练作不完就不要吃饭!」
在他们伏地挺身的时候,3704率先跑完了三千公尺,紧接着我也跟着达阵,6978殿后晚了一分钟抵达,我们忍着脚踝的阵阵痛楚,随即被要求趴在地上準备做伏地挺身。
经过一年10个月海陆的磨练,即便才刚退伍一年多,肌肉训练的强度不如以往,但由于自己还算是经常运动,伏地挺身的训练对于床第功夫更是不可或缺,因此30个伏地挺身可说是轻而易举,就算狱警喊着规律的一下二上拉长运动时间,我仍可应付自如,只不过以往伏地挺身常伴随着大屌进出屁眼的规律活塞运动,如今却已经龙困浅滩了!
在大伙做完了伏地挺身后,狱警随即下达另一个指令,要大家继续做100个开合跳,对于排头四位同梯而言,儘管跳得气喘吁吁,还不至于有皮肉之苦,但是对我们三个钉上脚镣的同学来说,双脚张开向上跳跃无疑又是一个折磨,冰冷刚硬的镣圈无情的摩擦着细嫩的肌肤,我们的脚脖子少了护套的缓冲,再度在跳跃闭合之际被铁环刮的血迹斑斑,无怪乎3704对脚镣以及放风闻之色变,我们三人都面露痛苦之色,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跳跃的脚步,双脚张开的幅度也受限于脚镣的长度而显得彆扭,到后来跳跃的步伐愈来愈小,深怕动作太大镣圈又将强力磨蹭已经血肉模糊的伤口。
对于这些偷鸡的动作,狱警当然看在眼里,他喝叱一声叫骂着:「3704、5210、6978三位动作大一点啊~不要打混摸鱼,不然就重新来过再跳一次!」我们不敢造次,只好委屈自己的双脚,每一次跳跃都把双脚镣鍊撑开到最大然后才落地,只听到清脆的铁鍊声在地上此起彼落的响起,但是狱警似乎沈浸在这悦耳的声响,彷彿在聆听着「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妙音仙乐,直到大伙跳完了100下,他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们此时犹如古代的贱奴,成为取悦官僚狱卒的工具,一旦镣铐加身就已经不被当作人看待,跟禽兽等级差不多了,不再具有人权,彷彿是私人凌虐的禁脔。当我们满心期待的以为今日训练课程告一段落时,狱警又下了口令:「部队注意~交互蹲跳30下预备~开始」
同梯之中已经有人体力不胜负荷,满脸怨毒的看着带头班长,我与3704虽然仍勉力撑住,但是6978似乎已经快要累瘫站立不住,我们赶紧扶住他蹲下,然后準备开始交互蹲跳。
在过去海陆的训练下,就算是一百下的开合跳与交互蹲跳也不过是家常便饭,海陆里面的精实训练多的是满汉大餐,但在脚镣的桎梏下,以往稀鬆平常的操练我竟然会觉得困难重重,看来是我还不够熟悉与脚镣这个新成员共处。
前面四位同梯跳得很快,一下就把我们三个抛在后面,我与3704则咬牙向前,每跳一下脚镣铁圈就磨擦一次脚上伤口,不一会儿我们两人小腿胫骨与脚踝上已经鲜血淋漓,在路上飘洒了点点的落红,伴随着铁鍊铿锵撞击声,我竟有股六月雪的哀凄,此时除了脚踝剧痛外,我的鸡巴在双脚跳跃腾挪之际也因为贞操带的束缚卡的非常难受,我真的希望今天的操课赶快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