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山监狱 第七章 男囚被鞭二十四下 精尿齐流
第七章 男囚被鞭二十四下 精尿齐流
但恰到好处的催化剂却能击碎表面的沉静。正在放风仓中闭目沉思的我被狱警粗暴的敲着光头唤醒,回监的哨声急促的吹响了。我受惊,快速从地上站起,带动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我迅速的走到墙边,和其他犯人排成一列。并和其他犯人一起,面向墙抱头下蹲,将额头抵到墙上。典狱长走过来,吩咐狱警们重新给犯人剃头,下午会有部门领导进来监区视察。犯人们剃过头后,被关回了监室。普通犯人坐在监仓中等候检查,而重犯们则被要求跪在单身牢房中等待。我跪在牢房的地上,双腿之间的距离被要求张大,身体前倾,低下头颅。戴着颈圈的我感觉四肢麻木,但也只得忍受。新剃了头发的头皮泛着青光,光头上冒出大颗的汗滴。脚步声在监室外由远及近的传来,我的监室门突然被打开,我的脸被一只穿着皮鞋的脚挑起来,原来是我的前男友也就是刑警队队长陈峰。他玩味的表情映入我的眼睛。“呦,戴着这么沉的颈圈,这个犯人以前也是高材生的,是我的前任。
典狱长,犯人5210都被定罪入狱半年,他的5+24+24下鞭刑也应该开始执行了。明天就先执行24下吧。”罗威漫不静心说完,用穿着警靴的脚狠狠地踢了一下我的裆部,就走了。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和其他被判鞭刑的犯人,在狱警们的拳打脚踢之下醒来。“犯人5210,今天执行鞭刑。”。接着狱警们轰着犯人们沿着一条甬路,迈着企鹅步拖着铁链子朝着一个灰色的大楼走去。我偏头看一眼外面,灰色的围墙少说有五米高吧,看着很厚实,从监禁区进行刑区,要经过一个大铁网子,里面贴着犯人们受刑前和受刑后的照片,看到这些我心里开始哆嗦起来。
我们被带到一间等待室。等待室有一部电视机,我们全部人被要求跪在地上看电视上的法治节目,电视画面上出现了“赤山监狱”字样:只见一男子站在一空旷监房,一彪形大汉在一边敦促那囚犯脱光囚衣,见那囚犯脸色苍白,行动迟缓,终被脱光后,被押上一刑架俯下,呈大字刑绑缚,最后一条宽宽的皮将他腰部围紧,使囚犯的屁股高耸起来,这时,另一男子在其身后熟练的挥雾着一条长皮鞭,在风中忽忽直响,此时镜头切向了那囚犯的脸,只见他脸无血色,虚汗淋漓,就在他闭着眼咬着牙时,“叭——”的一声轰向了他的屁股,正中心横着的一条血印浓浓烈烈…
我看到这,心儿猛然跟随着电视里的屁股一下紧缩,紧接着碰碰直跳。狱警们坐在高大的椅子上,翘着穿着皮鞋黑袜的二郎腿,用冷峻的目光逼视着囚犯们的紧张表情。我被吓得全然不觉,只见电视上那大汉举鞭又下,叭——屁股上一道血慢慢地流淌着,而那被缚得牢牢的身体掩饰不住那剧烈的挣扎、痛苦的颤抖,我看到了那个男性囚犯脸脖上青筋直暴,无望的眼睛瞪得很大、血红血红,嘴巴大张,死鱼一般。几鞭打完,有狱警打开门,立时有男女记者涌进对那惨不忍睹的屁股镁光大闪。
9点整,受刑室大门打开。
“3704”,我的那个富二代同学江民龙第一个受刑,被带进受刑室。他因为组织卖淫被判24鞭。
我在门口紧张的等待着,眼睛都死死盯着受刑室的大门,想知道里面的情况,想知道自己要面临怎样的折磨。然而大门隔音效果出奇的好,里面什么都听不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啪……啊!!”
江民龙的惨叫声还是从受刑室传了出来,声音沙哑。我旁边的那个贩毒罪狱友吓了个机灵,双腿发抖,绝望的哭了出来。站在受刑室门口的狱警不屑的看了眼他,仿佛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
不知过了多久,江民龙被两名狱警架着走出来,两只血红色的眼睛毫无神采,白色背心已被汗水湿透,屁股上裂开好几个口子,血水从伤口流到了大腿,伤口周围红肿一片。
下一个就轮到我了。
“犯人5210,法院判处你5+24+24鞭,分期执行。 赤山监狱现在宣布,犯人5210触犯非法卖淫罪,先执行24鞭,分期利息一鞭,今日共执行25鞭。现押赴行刑室,准备受刑。”
我被狱警们粗鲁的扯下囚服,塞上肛塞裸身拖出等待室。通过昏暗的过道,我赤身裸体,被两名狱警押进摆满刑具的房间,手铐和脚镣点缀着一丝不挂的身体,另一件刑具,就是粗大带着小颗粒的凸起隐密的塞在肛门里,和脚缭一起折磨着身体,加剧每一步挪动的痛苦。
我被狱警推搡进光亮的刑房,突如其来的亮度刺痛着眼睛。早等在这里的行刑官,讲解着这次行刑的数量和部位,并要求受刑人在确认书上签字。行刑的数量是根据受刑人的身体情况和年龄制定的,重刑犯,在未判处死刑的情况下不可以过度用刑置其死亡。这次刑罚是屁股二十五鞭,后背二十五鞭,对于一个21岁的人来说是完全可以承受的,我用戴着手铐的手握着圆珠笔签下名字及死囚编号后,负责押送的两名狱警用钥匙打开手铐和脚缭,将受刑人固定在刑架上,手脚头部和大腿根部被牢牢束缚,以防止犯人因疼痛挣扎影响施刑的效果。
我的身体在刑架上一动不能动,身后一双温热的大手分开我白晰的臀瓣,检查肛塞是否会给犯人造成伤害,肛塞是用来限制犯人行动的,只起到增加犯人痛苦的作用,但绝不能给犯人造成实际的伤害。身后两名行刑官确认肛塞只会增加行刑的痛苦后,一名行刑官转过刑架,和我面对面,观察表情变化来确定犯人是否能完成受刑过程,防止意外。看不见身后,一阵水声是皮鞭从消毒水里被抽出来。我紧张的绷紧身体准备应接剧痛,便听见面前的行刑官说,放松些,否则更痛。
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一鞭已吻上后背,痛,火辣的痛,在背上留下一道淤紫的鞭痕,当剧痛慢慢减轻,下一鞭又落了下来,前一鞭余痛和这一鞭的疼痛叠加,要不是被固定在刑架上,我的身体早就弹到一边去了,如今只能颤抖着无奈的等着下一鞭。
行刑官都是老手,既会让身体尝尽每一鞭的疼痛,又不会让身体留下永久性的伤害,那高肿、淤紫的鞭痕埋在皮肤下,不会让皮肤开裂出血,半个月后便只留下淡粉色然后不留下任何痕迹。
皮鞭一鞭鞭落下,不重复落在一处,又尽量减少交叠,鞭痕交错成网状,钻心的疼痛让汗水从惨白的脸下滴下,我双手抓紧刑架,指节也泛着惨白,紧咬着牙齿,想要将牙齿咬碎。二十五鞭结束,我的身体如同从水中捞出来一样,若没有刑架早就瘫倒下来,全身的重量都趴在刊架上,我大张着嘴,慢慢的呼吸,身体内都被疼痛灼烧着。
臀部的二十五鞭没有马上执行,休息了两分钟,地狱般的痛苦又降临到了这具身体。
“行刑官准备!”
第一鞭落在屁股上,身体反应性的收缩,体内的肌肉便狠狠吻上我体内的肛塞,双重的折磨几乎让人失禁,惨叫也不由的冲出喉咙。
藤条再次落下,我的屁股上又裂开一道口子,同时第一鞭的伤口也被撕得更大了些。
“… 五 … 六 ...”
打到第七鞭的时候,我小便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和刑架流到地上。
按着我的头的狱警,看到我小便失禁,表情已经完全扭曲,不由得按的更紧了些。
第21鞭时,我已经完全没有力气挣扎,也没有力气叫喊了…全身疼痛得一阵痉挛。
到第22鞭的时候,我的屁股已经皮开肉绽,红肿一片,布满了伤口,不少伤口血已经流到大腿上。这时我那不争气的牛子,在肛塞和前列腺的作用下,浓白的精液喷射出来,落在那位按着我的头的狱警的皮鞋上。这是我入狱的半年来第一次射精。
可能是存储了半年精液的缘故,之后每打一鞭,都有一股浓白的精液射出来。
二十五鞭结束,我并没有马上被从刑架上放下来,二、三分钟后凉凉的毛巾擦上屁股和后背,是一些消炎药水,让刚刚消减的疼痛,又仿佛鞭痕撕裂般袭来。一条腿脱离了刑架的束缚,马上被铐上沉重的脚镣,另一腿被铐好后才被放开。手也如此被铐好。那两名狱警半拖着因受刑而无力的我,离开刑室,走进昏暗的通道回到重刑犯监区。行刑室到重刑犯监区的路对于犯人也是一条疼苦的路,路面上略有尖锐的凸起虽不会刺进犯人的脚掌,也让那因脚镣而只能小步挪动的双足承受钻心的疼痛,若没有穿着厚底皮鞋的狱警搀扶,犯人休想走出监区。
我被狱警们架着双臂,被拖着走进重刑犯监区,身后传来铁门上锁的声音,那锁声尤如锁在人心上。小号的门打开,我被推进这约五平的空间,铁床边一头是冲水便池,一头是水池,然后就是铁床,别无它物。
嵌进屋顶的电灯由囚室外控制,一切的需求都在囚窒内进行,也可以说是在狱警的注视下进行,毫无隐私与尊严,或许犯人也不需要这些。我被狱警按在铁床上,分开臀瓣,粗鲁的拔出肛塞,随后两名狱警锁上铁门,离开囚室。
我因为被施刑,只能趴着休息。单人牢房里每天只有一餐,我被饥饿折磨的更加虚弱。距离上次受刑已过了数日,我身上的鞭痕几乎消失了,不必再趴着休息。这几天被禁闭在小号里,除了巡监的狱警没再见过任何人。单人牢房内见不到阳光,也看不见外面,洁白的四面墙壁快要把人逼疯,唯一判断时间的参照便是那一日一餐。





